但梅隱大師看著他依舊面無表情。
她牽起喬雨的手:「你不知道我是梅隱大師,就可以隨便侮辱人了?仗著自己有些資歷,就可以隨便侮辱女性,瞧不上女性做藝術?」
郭永強「咚咚咚」磕了幾個頭,額頭撞在地面上發出沉悶的聲響,一片血跡。
「梅隱大師,我真的錯了!求您給我一次機會吧!您要是不原諒我的話,我在這一行就沒法做下去了,我郭家就要破產了!求您,求求您!」
說完,他突然看向旁邊的楚凡:「而且這不能都怪我!是他,都是他!要不是他誤導我,我也不會……」
周牧之頓時臉色一沉:「很好。郭永強,你不光侮辱梅隱大師,還敢汙衊高家的人。」
「高……高家?」郭永強徹底懵了。
他怎麼可能?怎麼可能是高家的人?
「你……你是……」
梅隱大師懶得看這種場景,拉著喬雨便轉過身。周牧之則是對旁邊的安保揮了揮手。
「來人,把郭永強給我扔出去。他的參展資格即刻取消,以後京海任何花藝展出都不允許他參加。」
兩個保安一左一右地架起郭永強就往外拖。郭永強拼命掙扎,雙腿在地上亂蹬!
「不!不要!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求求你們不要,我再也不敢了……」
郭永強的哭聲越來越遠,眾人都看得心有餘悸。梅隱大師和高家的人就在眼前,想要上前攀附,卻又礙於周牧之在場。
現場終於安靜了。
周牧之深吸一口氣,轉過身走到楚凡面前,語氣真誠而又鄭重。
「高總早早就跟我打過招呼了,楚先生,歡迎您。今天要不是您及時出手,只怕梅隱大師不知還要受多少委屈。」
「大師,真的抱歉。」
接著他又看了看喬雨:「這位小姐,周家作為主辦方多有怠慢。內場有個小型的私人交流會,幾位大師都在,不知幾位可願意跟我進去坐坐?只當給各位壓驚。」
梅隱大師點了點頭,看向喬雨,目光溫和得像在看自己的晚輩。「小姑娘,一起去吧。你是第一個看懂我作品的人,我也很想聽聽你的看法。」
喬雨一愣,似乎還沒有完全接受偶遇大師的事情:「這個……我……」
「走吧。」楚凡直接將她推到梅隱大師身邊,「機會難得,一輩子可能就這一次。再說了,你不是想自己開店嗎?還不趕緊跟大師取取經。」
「想要自己開店?」梅隱大師看著喬雨的眸光中又多了幾分光亮,「小姑娘有志氣。一起來吧,我有個朋友,說不定能給你分享一些經驗。」
……
內場的氣氛與外展廳截然不同,這裡沒有嘈雜的人聲,更沒有來往穿梭的參觀者。柔和的光線灑在精心佈置的展品上,每一朵鮮花都像是極致的藝術品。
周牧之走在最前面,詳細地給幾個人介紹著核心展品。每介紹一件,梅隱大師便微微頷首,目光只停留幾秒。偶爾遇到感興趣的,便詢問喬雨對這作品有什麼感想。
開始喬雨還有些緊張,但是看到這些美輪美奐的作品,卻是越說越興奮。連她自己都沒有意識到,在梅隱大師面前,作為一個新人,她竟然可以滔滔不絕地說出許多想法來。
最後一件展品看完,周牧之對梅隱大師微微欠身。
」。您等邊那在友朋的您,師大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