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謝你,年輕人。」
楚凡卻是咧嘴一笑:「是將軍命硬,我不過是搭了把手。只是我有幾句話想提醒將軍……」
「您這次中的是灜國的鎖魂陣。這術法毒就毒在,必須有親近之人,持續不斷地透過某種媒介來推動。」
「換句話來說,能給您下這種術法的人,一定是親近的人。」
「最近這段時間,有沒有什麼人給您送過東西?比如擺件。衣物。裝飾品,或者是食物之類的?」
將軍的眼神陡然鋒利起來!
他沉默片刻,緩緩轉過頭:「一個月前,老二女婿給我送了一盆文竹,說是從國外帶回來的名品,擺在屋裡能安神養氣。我一向喜愛花草,見了那盆文竹就愛不釋手,始終擱在客廳裡……」
將軍閉了閉眼睛,再睜開的時候,眼底只剩下一片平靜。
「念念,把外面的人都叫進來吧,一個都不準少。」
叢念愣了一下,轉身走出門。
外面的人已經急得快要炸鍋了,見叢念出來,老二女婿立刻第一個衝了上去。
「怎麼樣了?爸他是不是被那個小子給……」
叢唸的目光掃過眾人:「爸活了。」
活了?!
門口安靜了一瞬,那些名醫個個張大了嘴,茅山道士面如死灰,清玄更是整個人往後縮了半步,隨時準備逃跑。
眾人進病房一看,將軍靠在床頭,雖然面色蒼白,但呼吸沉穩,正一動不動地看著他們。
「爸,你醒了,真是太好了!我還差點兒以為……」
但老將軍沒有理會眾人的神情,而是目光落在了最後面的年輕男人身上。
「老二女婿,你過來。」
男人嚥了口唾沫,邁著僵硬的步子,往前一步一挪。
「爸,你能醒過來真是太好了,我……」
但將軍卻打斷了他。
「送我的文竹,你從哪兒弄過來的?」
男人的臉色瞬間變了:「那就是我從國外帶回來的,專門送給您賞玩的。爸,我……」
「是你從灜國帶回來的吧?那文竹裡面加了什麼好東西?」
男人的臉瞬間慘白如紙,撲通一聲跪下了!
「爸,我什麼都不知道,什麼都不知道啊!」
接著他眸光一轉,指向一個茅山道士:「是他,是他讓我做的!他說只要您纏綿病榻,我的日子就會鬆快很多。都是他讓我做的,爸你要相信我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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