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明遠驚恐地回頭,卻對上一雙冰冷的眼睛!
楚凡的臉色像萬年寒冰一般:「周公子好興致啊。」
「你是什麼……」周明遠話音未落,楚凡一記乾淨利落的肘擊,直接砸在了他的頭上。
周明遠連哼都沒哼一聲,翻著白眼直接就昏死過去。
楚凡低頭看了一眼,又用腳踢了踢,確定他已經昏迷,這才拿出手機撥了個號碼。
「V8包廂,來個人把垃圾帶走,關起來,回頭等我收拾。」
電話那頭立馬傳來方夏魅惑的聲音。「是~」
不到兩分鐘,方夏便帶著兩個人悄無聲息地出現,將昏迷的周明遠拖走了,還貼心地帶來了一套嶄新的衣服。
包廂裡終於安靜下來。楚凡轉身走到床前,看著臉頰紅腫。嘴角帶血。衣領被撕破的沈清辭,心裡滿是心疼。
他的心像被什麼東西狠狠剜了一下,扯過旁邊的被子攏在她的身上,聲音低啞而又溫柔:「我來了,乖,沒事了。都怪我來晚了……」
沈清辭聽到楚凡的聲音,不敢相信地睜大了眼睛。
「楚凡……是你嗎?真的是你嗎?」
她渾身力氣驟然脫力,撲進楚凡的懷裡,攥著他胸口的衣襟,哭得渾身發抖。
楚凡將人抱緊,一手護著她的後腦,一手貼在沈清辭的後背,為她渡入一縷純陽真氣。
灼熱的氣息湧入經脈,像是一團暖流驅散了藥力。沈清辭的呼吸漸漸平穩下來,但體溫卻因為藥力催化而越來越高。她的臉頰貼著楚凡的胸口,那股燙人的感覺隔著布料傳了過來。
楚凡皺了皺眉,為她把著脈。
還好,只是尋常的藥,不算霸道。
但是對於沈清辭這種先天陰氣極重的體質,藥效會被放大數倍。如果不及時舒緩的話,陰氣逆行,輕則傷及經脈,重則寒氣攻心。
原本沈清辭的玉兔體質並不顯現,但是她的功法多次突破,這一次又經過藥物催化,早就已經到了爆發的邊緣。
他低頭看著懷裡的人,聲音沉了幾分。
「清辭,你現在的情況很危險,我運功幫你逼出來。待會兒可能會不太舒服,但是你要忍住。」
說完,他便抬手結印,立刻運功。
但沈清辭卻猛地抬頭,瞪大了眼睛看著他的手勢:「你……」
她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麼一樣,死死地攥著他的手腕,聲音抖得不成樣子!
「這功法,這個手勢……我認得!」
楚凡一愣。
「就是那一年,在海上的破船上,你神兵突降救了我。我雖然只看到那人的後腰上有一個胎記,但是這手勢我也記得,和你這個一模一樣。」
沈清辭仰頭看著楚凡,眼尾通紅,嘴唇發抖,像是在仰望她的神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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