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等我想到這是在哪裡,鏡子發出的嗡名聲陡然抬高,鏡面裡的煉屍人彷彿要抬頭,好像察覺了什麼……
但季文舒的反應夠快,他迅速收手,嘴裡喝道:「止!」
霧氣瞬間散去,鏡面恢復正常,嗡鳴聲也消失不見,就連香爐裡的香火都隨之熄滅。
我提到嗓子眼的心又落回了肚子裡去,沒打草驚蛇就好,不然讓那個煉屍人聽到風聲跑路了,今夜的辛苦就白費了。
不過那個煉屍人藏身的院子,到底是誰家呢?
我正在思索著,邊上的季文舒身子忽然一歪,整個人渾身脫力地倒在了地上。
我嚇了一跳,回過神後連忙俯身把他從地上撈了起來,「你沒事吧?」
「沒事,我就是岔氣了,緩一會兒就好了。」
季文舒靠在床邊喘了半分鐘,我擔憂地看著他,想著要不要去廚房給他煮點補氣血的藥。
他卻抬頭朝我一笑,神色又恢復了之前的笑意嫣然,配上他中性的美貌,竟有種令人陡然失神的驚豔美感。
「嫂子,我已經知道那人在哪兒了。你趕緊給陸冰山打電話,我們今晚就去逮他!」
今晚就動手?
倒也是,那個煉屍人進村才一天就殺了一個人,確實不能再等了。
但還沒等我拿出手機,我就聽到院門被推開的聲音,是陸觀山回來了?
可我還沒踏出房門,就察覺到了不對。
是氣息不對……
我聽著院子裡的腳步聲,那個人緩緩走到了堂屋的門外,然後傳來了敲門聲。
隨後,低沉又溫柔的男聲響起:「祁安,我回來了。你睡了嗎?」
我臉色微變,這是陸觀山的聲音,外面的東西模仿得很像。
但就算那東西模仿得再像,我也知道「他」不是陸觀山。
因為陸觀山才不會像「他」這般油膩,用這種故作溫柔的語氣和我說話。
我正要抬腳,季文舒忽然拽住我的衣袖,他壓低聲音警惕道,「嫂子別去,好像有點不對勁。」
「我知道。」
我回過頭給了他一個眼神,他明白地鬆開手,我便故意做出剛睡醒打著哈欠的聲音,朝門口走去。
「來了來了,你怎麼才回來……」
門外的「人」回應了我的抱怨,「瀾姐和我說了好多陸家的事,我就在她那裡多待了一會兒。」
這東西居然知道真正的陸觀山是去了哪裡,可它是怎麼知道的?
我覺得只有一種解釋,那就是陸觀瀾對陸觀山說讓他晚上過去一趟時,這個東西,或者在背後操控它的人也在。
。家長村在也時當人個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