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問白荷,「我們不在的時候,真的沒人來找過你?」
白荷搖頭,「沒有!一個人都沒來過。」
說著她也露出困惑的表情,「我公婆最會撒潑鬧事了,平時就算陳芝麻爛穀子的小事他們都要和鄰居鬧得天翻地覆,怎麼這次死了兒子卻沒有動靜?」
我也覺得這事很奇怪,就算其他村民都被村長警告不願意摻和,他們就不能自己來嗎?
總不能因為這裡是我家,他們怕了我吧?
「他們人沒來,也沒給你打電話發信息嗎?」
白荷說,「也沒有。何志遠死後,他們就一直給我發各種辱罵我的話,我就把他們的微信手機號拉黑了。但我以為他們會換號繼續來罵我的,可從昨晚開始我就再沒收到這些了。」
昨晚?
我心裡一緊,轉頭看向陸觀山,「會不會是……」
陸觀山沉吟了一瞬,對我道,「我們去她公婆的家裡看看。」
我點頭,白荷在邊上緊張地說,「怎麼了,是出什麼事了嗎?」
「沒什麼,你別瞎想。」
我笑著寬慰她,「我們去去就回來。朵朵,你乖乖和你媽媽在家裡,姐姐回來給你糖吃。」
白荷的夫家在村子的另一頭,我和陸觀山前去時還路過了村長家,剛好看到村長的兩個兒子正在從車裡往下搬東西。
他們搬的是一個黑箱子,看著很沉,要兩個人一起才能搬得動。
那個箱子看著有些年頭了,裡面裝的應該也不是尋常的物品。
我想到那件法器,趕緊開了陰眼,可仔細看過後,箱子里根本就沒有一絲陰氣,也沒有靈氣,看來裝的是死物。
但我還是有點好奇,到底什麼東西要用這麼大的箱子裝,該不會是屍體吧?
「喂,你看什麼看?!」
村長的二兒子林瑞生瞧見我在往他們這邊張望,放下箱子後立刻氣勢洶洶地朝我走來,他哥在旁邊伸手去拉都拉不住。
還是陸觀山冷冷往我身前一站,他才停住了腳步。
「你就是那個陸教授?」
林瑞生上下打量著他,臉上有些色厲內荏,到了嘴邊的髒話變成了沒什麼殺傷力的一句:
「管管你老婆,看不該看的東西小心長針眼!」
陸觀山冷道,「說了不該說的話小心爛嘴。」
林瑞生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陸觀山是在說他,惱羞成怒,「你怎麼罵人?」
我笑了,「怎麼,就許你罵別人,不許別人罵你了?你也太霸道了吧。」
林瑞生氣得臉都紅了,擼起袖子就要跟我和陸觀山理論,他哥跑過來厲聲道:
」!你揍不爸看,事的代爸了誤耽!了鬧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