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怔住了一瞬才明白他的意思,「你和縣裡的分部說了,他們願意收留她們母女?」
陸觀山淡然點頭,「嗯,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她們是受害者家屬,也是案件的重要相關人士,縣區分部本來就有義務保護她們。」
我內心欣喜,雖然明白他說的保護在某種意義上也是一種監視,但這對現階段的白荷母女來說,已經是最好的安排。
「縣區分部會給她們提供住的地方,也會保障她們的基本生活。」
陸觀山接著道,「等確認她們徹底安全後,分部還會給白女士提供工作機會,並讓她的女兒在她工作期間能得到妥善的照顧。」
我聽完後眼眶竟然有些溼潤了。
陸觀山瞧見了眉心微蹙,「祁安,你不滿意這個安排嗎?」
我抬手抹了下眼淚,重重搖頭。
怎麼會不滿意?
我也不是不諳世事的小孩子,我知道民調局雖然是官方部門,但也不會做慈善。
白荷和朵朵能得到這樣的待遇,一定是陸觀山在裡面出力了。
這個男人就是這樣,很多時候他嘴上什麼都不說,但只要是我在意的事,他也都會放在心裡,然後默默去幫我安排。
「謝謝你。」
我鄭重地對他說了句,也是替白荷和朵朵說的。
陸觀山卻沉下臉,「對老公說什麼謝謝,以後再說這種生分的話我就生氣了。」
我心裡喲呵了一聲,他還拿上喬了?
既然這樣,我趁機就敲打他,「那老公你也別對我生分啊,我問你,你們陸家有什麼術法可以得知前世的事嗎?」
果然,陸觀山的眸光瞬間一暗。
但只有極快的一瞬,他很快就恢復正常,搖頭道,「沒有。」
「真的沒有?」我追問。
「你怎麼問這個?還在想著那個紙新娘說的話?」
他蹙著眉一臉嚴肅,那架勢真像站在講臺上的大學教授,而我就是底下最不省心的壞學生。
「祁安,我可告訴你,那個邪修就是為了離間我們的關係擾亂你的心智,他手下那些東西說的話,你一句都不能信……」
怪不得大家都說一句謊話,要用一百句來圓。
這個一貫話少的男人為了哄我相信他的鬼話,巴拉巴拉說了一大堆,我都找不到插嘴的空當。
我也是沒想到,他也有話這麼密的時候。
好在他的手機響了,我趕緊讓他接電話,看看是不是分部的人聯絡他。
結果他一接通電話,季文舒咋咋呼呼的聲音就傳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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