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杜鵑是脾氣特別穩定的人,出現問題都是解決問題,各方面統籌安排得井井有條。
也很能虛心聽取意見,她沒想到導致有疏忽的,她都不會責怪,只是下次再補齊。
反正從旱災開始到現在,誰也沒見過周杜鵑黑臉。
這還是周杜鵑第一次黑臉,滿屋子的人,有老周家的周老太和周老頭這些自家長輩,也有何老村長和三叔公這種村裡的大長輩。
在周杜鵑的黑臉下,竟然沒一個人敢先說話,更沒有一個人敢解釋狡辯什麼的。
因為他們都知道,這次事情的嚴重性。
這一個看起來小小的疏忽,只是不把一個規定嚴格執行,付出的可能就是慘痛的生命代價。
周杜鵑也沒想再多說什麼,這種節點發脾氣是沒有用的,最重要的是先解決問題,再追責加強規範,避免後面再因為這種小疏忽,發生什麼不可挽救的意外。
「我這裡有針對痢疾效果不錯的藥粉,發下去讓腹瀉的病人按時服用,
再詳細調查,所有從永昌縣打上來的水,全部都直接倒了,跟大家講清楚,這場痢疾是來源於永昌縣的水,誰敢隱瞞再喝的,下個碼頭就直接請下船,
以上兩步同時進行,先控制住病情的發展,最後再來問責,
當時給村民們宣傳一定要衛生用水的人,到底是誰。」
每一步都條理清晰,周杜鵑說完一句話,就看向該負責這個事情的人。
被看到的人馬上心領神會,立刻去做。
周杜鵑和王英又去趟船倉,其實是去草原,把之前在新時代囤的土黴素藥粉都拿了出來。
她在新時代那邊瞭解過,古代有很多不治之症,比如痢疾,致死率都很高。
其實就是飲用了不潔的水導致的細菌感染。
痢疾在醫療落後的古代是不治之症,在新時代只要吃到對應的藥,就大機率能治好。
現在大家都在發病初期,除了個別開始發燒的,病情都還沒惡化,希望土黴素能夠起效有用吧。
這個時候,兩艘船全都已經是人心惶惶了。
大家在確定是在永昌縣染上了痢疾後,心想完了完了,這病有多厲害他們都知道啊。
以前聽說隔壁府有鬧過痢疾,那都是一個村一個村的成片死。
難道他們好不容易熬過了旱災逃出來,卻要死在路上了嗎?
直到王硯秋和王書夏兩姐妹,帶著大娘嫂子們到甲板上,挨個問有誰在永昌縣取了水,不管是取了喝的還是用的,全部都要上報上交。
只要不繼續飲用永昌縣來的水,就不會再有新發病的人。
並且裡面已經發病的人,周杜鵑都有提前備好這方面的藥,裡面的病人吃下大部分都已經不拉肚子了,這病還能救。
蔓延的恐慌情緒這才被及時控制住。
三叔公更是直接站在甲板最高處,用自制的喇叭對著村民們喊話:「大家自覺一點,把在永昌縣取用的水都用在哪了,事無鉅細的全說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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