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頭的山匪,怕是也在等著。
等著他們做出選擇。
她轉過身,朝留白點了點頭。
留白回身,一聲低喝:「走!」
十幾道身影悄無聲息地離開營地,消失在山林的陰影裡。
本來的局勢是,這幫劫匪在暗處,他們在明處。
可利用紅外感應的無人機摸清楚匪徒的情況後,局勢就發生了逆轉,變成了匪徒在明處,他們在暗處。
剛停的雨,這個時候又淅淅瀝瀝的開始下了起來,同時瀰漫起了伸手不見五指的大霧。
可週杜鵑卻好像從小生長在這邊一樣,清楚的知道大概的地形,帶領著隊伍在山林間穿行。
走到一塊背光的大石頭後面,留白突然做了一個停下的動作。
下一秒,前方不遠處傳來清晰的說話聲。
一個男人在抱怨:「贛州府出來這些泥腿子真是不長眼睛,不早一天走,不晚一天走,偏偏要選擇今天下這麼大的雨走,為了蹲守他們,老子這一身都淋溼了!」
另一個男人安慰:「誒,老大不說了嗎,那訊息裡都說了,這支隊伍可是肥羊,這年頭這麼肥的肥羊可不好遇見,幹完這一票,我們就發了!」
「也對,今年都沒什麼商隊從我們這邊走了,也不知道他們是不是收到什麼訊息了,這支隊伍八百多人呢,老弱婦孺佔一半,動起手來快得很,他們隊伍裡還有幾個水靈靈的小姑娘呢!」
「嘿嘿,說不定等老大玩膩後,還能賞給我們兄弟幾個,嘿……」
後面那人猥瑣的笑聲還沒發出來,只「咻」的一聲,幾不可聞的破空聲。
那個人男人脖子上就插進了一根弩箭,貫穿了他整個脖子,讓他瞬間發不出聲音。
另外一個男人大驚,連忙提起褲子,還沒等他發出警告聲,又聽「咻」一聲,一道弩箭從他的脖子後面插到了前面。
他跟他前面的兄弟,一前一後的倒在了地上。
留白眼中閃過銳利的光芒,剛剛的兩箭全是他射的。
那麼大的霧,只能看到他們大致的輪廓,留白沒有任何「外掛」能那麼準確的一箭封喉,完全是憑藉他的聽聲辨位。
周杜鵑看向他。
他不好意思撓撓頭:「他們嘴巴不乾淨,怕他們再說下去,髒了杜鵑小姐的耳朵。」
本來還想再多探聽點情報的周杜鵑無奈扶額:「行吧,下次沒衝動,小心被發現。」
留白點頭表示知道了。
後面他們形如鬼魅,藉著大霧穿行,找到了周杜鵑提前看到地方。
在悄無聲息間,把左邊山頭上的人,全部都給幹掉了,一個不剩。
還有右邊山頭上的人,但好運沒有一直眷顧他們,在他們往另一個山頭上,摸索的時候,大霧逐漸散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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