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梓糖從開口起,就好像畫了一道涇渭分明的線。
把秦暨洲劃到了她那一邊,將喬書言隔在了另一側。
見秦暨洲始終不理會她,她攀著男人手腕的力道用力了幾分,
秦暨洲垂眸,視線似乎有些認真的看了她一眼,最後還是被雲梓糖拉了出去。
女人生得纖瘦。
個子也不算高。
平常更是總是一副病殃殃的模樣。
以她的力氣想要強行拉住一個男人,根本不可能,除非是秦暨洲主動配合。
客廳的門被關上。
兩個人的身影一前一後的消失在喬書言的眼前。
四下寂靜無聲,偌大的客廳裡只有喬書言一個人,可喬書言卻好像感覺到,還有一道粘稠的視線,始終焦在自己的腿上。
讓她覺得,她腿上的血液都好像被凍結凝固。
時間並沒有過去多久,門鎖又傳來了一陣細碎的聲響,門再一次被推開,這回是雲梓糖自己回來了。
她臉上好像帶著幾分無奈,徑直走到喬書言身邊坐了下來:「喬喬,今天的事是不是嚇到你了?
哎,都是我沒用,沒能勸住暨洲哥啊。」
「你有什麼話不妨直說。」喬書言道,「雲梓糖,在我面前秀了那麼久的優越感,還沒能滿足你嗎?
你既然與秦暨洲有那麼深的情誼,這個秦太太的位置我也不想要了,本就是皆大歡喜的事,不是嗎?
你們為什麼還要揪著我不放?」
雲梓糖輕輕的嘆了口氣,她朝下拉了拉自己身上的小披肩,遮住了手腕上一圈明顯的青紫痕跡。
她道:「喬喬,我不是沒有勸過暨洲哥,要怪也怪你做的太過分了。
就算暨洲哥不喜歡你,你也不該在做秦太太的這段時間裡,懷上宋公子的孩子呀。
男人總是有佔有慾和勝負欲的,你這麼傷暨洲哥的面子,現在又要去找宋公子,他自然是咽不下心裡那口氣呀。」
她起身給自己接了一杯清水,又重新在喬書言身邊落座:「剛才我已經找暨洲哥聊過了,他對這件事挺介意的,估計這段時間,你就只能待在這裡了。」
喬書言冷眼看著雲梓糖:「你不是無緣無故與我說這些吧?
我留下來,佔著這個秦太太的位置,你心裡應該最著急,直接說說吧,你到底想要什麼?」
一個女人,無名無份的陪在一個男人身邊八年,就算有再多的理由,這身份總歸是不正當的。
喬書言根本不信,雲梓糖不想要名分。
雲梓糖笑了一聲:「喬喬,話別說的那麼大義凜然,你喜歡暨洲哥那麼多年,如今他這般把你留下來,你難道不高興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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