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行林仰著臉,眼角輕挑,眉梢微揚,眸中泛著柔柔的光,帶著蠱惑和引誘,低聲呢喃:“念念。”
尾巴上的力道卻不容抗拒,扯著遊念一步步往他靠近。
這種近乎“搶奪獵物”的行為,瞬間激發了雄性本能的佔有慾,這個房間中充斥的、混亂的精神力劇烈顫動起來。
白鳳凰從其中掙扎而出,只凝聚了半個身體,眼睛猩紅,悍然撞向陸行林。
陸行林伸手攥住遊唸的手腕,猝然抬頭。
他的身後,九尾狐身影模糊,唯有尾巴根根清晰,對著白鳳凰狠狠一甩。
兩股SS級的精神力還未接觸,只是餘波,便讓被夾在中間的遊念覺得萬鈞壓力從天而降,動彈不得,呼吸困難。
不敢想,如果攻擊落實,遊念會不會成為最先被重傷的人。
電光火石間,門口的副官往前踏了一步,準備上來救人,但風肆然反應更快——
他沒有強行調動岌岌可危的精神力,而是一拳擊出。
應不染及時格擋,卻仍不敵拳頭上巨大的力道,被震得連退好幾步,勉強凝聚出來的白鳳凰散了個徹底。
遊念反手抓住陸行林,用力將他拉向自己。
陸行林沒有反抗。
他歪了歪腦袋,琥珀色的眸子帶著天真的疑惑,彷彿一隻探出腦袋的小狐狸。
遊念順勢抱住他歪斜的身體,反手將他按向頸窩,同時調動精神力。
屬於雌性的,柔軟溫和的精神力轉瞬包裹住狂暴的九尾狐,炸開的毛髮一下子變得順滑,甩出去的尾巴一轉,親親熱熱纏上游念。
副官停下腳步,目瞪口呆地看著一切,一時不知道是該感嘆風肆然這種時候還保持理智,還是該感嘆,風肆然和林念念這配合打得真好。
頓了頓,他轉頭看向紀管家。
紀管家低著頭,食指按在眉心揉了揉,嘴角多了抹無奈又抑制不住的笑容。
無他,九尾狐九條尾巴,每一條都要和遊念貼貼。
有的圈住手腕,有的在腰間打轉,還有好幾條在打架,打贏了才能蹭一蹭臉頰。
那擋不住的喜歡與親暱,任誰看了都得老臉一紅。
可惜,門口的幾個人還不能把空間給小情侶讓開,因為安撫才剛剛開始,還有一大堆不可預測的情況。
萬一林念念守不住自己的精神屏障,被陸行林強行索取怎麼辦?
跨等級安撫消耗的精神力巨大,林念念能安撫一個兩個,但肯定安撫不了四個,到時候怎麼辦?
風肆然撐不住了怎麼辦?陸見森的特效安撫藥劑失效了怎麼辦?
副官和兩位管家只能一邊焦急,一邊死死盯著,觀察情況,同時命令手下做好各種準備。
遊念這邊也確實遇到了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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