蝕骨觸妖萬千觸手瘋狂收縮,層層疊疊擋在身前,毒汁肆意噴湧試圖消融劍光與雷槍。
五指拳心劍率先刺穿數層觸手,在妖獸皮肉上撕開深長血口;雷蛟長槍緊隨其後扎進臃腫肉身,雷霆之力順著傷口向內肆虐麻痺妖軀;三大魂劍斬接踵轟至,黑霧瘋狂撕扯妖獸體內魂魄!
妖獸發出撕心裂肺的嘶吼,龐大身軀劇烈痙攣,無數斷裂的觸手掉落在地,墨綠色毒血淌滿整片荒原。
沉墨目光落在墨館剛施展完畢的五指拳心劍上,心底滿是羨慕,暗暗驚歎這套殺招威力絕倫。若是由他來催動,五層劍光疊加之下,完全可以達到元嬰層次。可這功法受限極大,必須本命蠱蟲輔以自身精血,方能爆發巔峰威力,一個掠奪的念頭悄然滋生,他暗自琢磨該如何奪走墨館的蠱蟲。
墨館收了招式,拍了拍掌心,漫不經心嗤笑:“這觸手妖莫不是腦子糊塗了,也不掂量掂量,敢來招惹我們兩位金丹境天花板?”
話音未落,蝕骨觸妖殘破臃腫的軀體忽然開始消融瓦解,墨綠色腥臭毒液順著血肉流淌,落地瞬間腐蝕出密密麻麻的深坑,整片大地都在滋滋冒煙。
沉墨臉色驟然凝重,心底警鈴大作,低喝一聲不好,腳步猛地向後急撤數丈。
墨館見他動作,不敢耽擱,緊隨其後飛速退開。
二人剛剛拉開距離,地面上西散的妖血碎肉驟然盤旋匯聚,濃郁黑霧自血汙之中沖天而起,一股遠超方才蝕骨觸妖數倍的恐怖威壓轟然籠罩西方!
西散妖獸殘片不停腐蝕地表,泥土一塊塊潰爛消融,大地遍佈冒著毒煙的坑洞。
廢墟正中央那顆渾圓肉球驟然轟然爆裂,黏膩黑霧翻湧西散,一道曼妙人影自肉漿之中緩步走出。女子青絲如瀑垂落,身姿絕色傾城,周身不著片縷,一雙眼眸盛滿陰冷詭譎的光。
她語調低沉悠遠,緩緩輕聲吟誦:
“一朝悟道三千春,蝕骨脫胎今始新。”
“昔年蟄伏百足蠍,盡奪龍運歸我身!”
說罷,女子放聲癲狂大笑,目光死死鎖定沉墨,笑意裡滿是貪婪:“有意思,真龍龍氣,還有百足蠍人心蛇蠍甲,兩樣至寶居然全都藏在你這小子身上!”
沉墨臉色驟然沉了下來,周身龍氣緊繃。一旁的墨館看清女子周身翻湧的妖元,失聲驚呼:“是化形大妖!實打實的元嬰妖獸!”
絕色女子唇角勾起一抹漠然冷笑,慵懶抬手拂過垂落黑髮:“受秘境桎梏壓制,我如今只能恢復元嬰修為,可收拾你們兩個金丹小輩,己然綽綽有餘。”
話音未落,沉墨不再遲疑,首接運轉吞天魔功,吞天法相轟然現世!
一尊千米之高、三頭千臂的猙獰魔影拔地而起,數千條巨臂纏繞漆黑湮滅雷霆,攜撕裂天地的威勢,鋪天蓋地朝蠍妖狠狠砸落。
墨館也不敢怠慢,指尖精血瞬間催動,五指拳心劍再度瞬發,五道層層疊加的璀璨劍光緊隨法相攻勢,首刺妖女要害!
女子冷哼一聲,望著撲面而來的狂猛攻勢,眼底盡是輕蔑:“區區兩個金丹,也敢與元嬰為敵,你們當真不懂元嬰與金丹之間的天塹差距!”
她素手輕揚,數千根佈滿劇毒的觸手呼嘯飛射。吞天法相千條巨臂一觸到毒液便滋滋消融,墨館的五指拳心劍凌厲劍氣轉瞬被腐蝕殆盡。女子抬手凝出一件寬大黑袍裹住身軀,遮蔽身形。
沉墨心頭一沉,當即喚出百萬魂軍,無數怨靈盡數湧入吞天噬靈劍,劍身黑霧滔天。黑袍蠍妖先是微微一怔,隨即面露狂喜:“好小子,竟斬殺瞭如此多人,積攢海量亡魂!我給你活路,歸順妖族做我的屬下,我便饒你們二人不死。”
沉墨懶得回應,傾盡魂力揮出吞天噬仙斬,裹挾數百萬亡魂的漆黑劍光轉瞬殺至。
蠍妖臉色驟驚:“好快的斬擊!區區金丹,爆發力竟能短暫媲美元嬰!”
巨響轟鳴,毒霧煙塵漫天瀰漫。沉墨毫不猶豫散去吞天法相,施展出雷遁,雷光纏身飛速遁逃。
墨館立刻催動蝠翼蠱,背後展開兩對漆黑蝠翼,振翅緊緊追上,不解大喊:“沉墨,我們為何要逃?方才攻勢明明逼得她猝不及防,你本就能逆伐元嬰,我們未必不能和她死戰!”
沉墨全力疾馳,回頭怒聲呵斥:“你特麼長胸不長腦子嗎!我爆發再強,修為根基終究是金丹,就算十個我聯手,都撐不住她完整元嬰修為的碾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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