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雙腿發軟,顫顫巍巍抬頭,滿臉茫然與恭敬。
“白師叔……您、您不認得弟子了?我是崑崙外門弟子!”
此話入耳,沉墨與秦蓮抌心頭驟然一動,瞬間恍然。
二人頃刻想起昔日古墓一戰。
彼時他們誅殺三宗修士、斬殺陽城城主,秦蓮抌順勢奪舍了崑崙白玉。
如今秦蓮抌的容貌身形,從頭到尾,皆是白玉模樣。
也難怪這名崑崙外門弟子,會將她認成失蹤的白師叔。
餐廳內動靜突兀,西周食客紛紛側目。
眾人目光齊聚跪地的崑崙弟子,低聲議論不止,好奇窺探這邊的動靜。
嘈雜視線落下的瞬間,沉墨抬手猛地一拍桌面,聲震全場。
他故作蠻橫,高聲喝道:“看什麼看?我兒子給他爸媽下跪,你們沒見過?”
一句話瞬間堵死所有人的目光,全場議論聲驟然驟停。
沉墨眼神凌厲,暗藏森森殺氣,對著那名練氣弟子沉聲冷喝:“過來。”
凜冽壓迫感撲面而來,男子渾身僵硬,半點不敢反抗,連忙起身乖乖坐到二人對面,大氣不敢喘。
沉墨眸光一沉,故作威嚴訓斥:“你可知我與你白師叔正在執行宗門絕密任務?貿然衝撞、當眾驚擾,就算給你九條性命,也不夠抵罪!”
恐怖的威壓死死鎖著身軀,少年弟子瞬間面無血色、慘白如紙。
他嚇得渾身發抖,連連低頭賠罪求饒。
“對不起!弟子知錯了!白師叔、這位公子恕罪!弟子只是許久未見師叔,一時太過激動,無心衝撞任務!”
沉墨神色稍緩,故作大度擺手。
“無妨,念你無心衝撞,不予追責。說說看,你為何會滯留黑城?”
崑崙弟子不敢有半分怠慢,連忙如實作答。
“自幾年前白玉師叔離奇失聯,宗門並未大肆搜尋。唯獨白鶴真人執念於心,命我們所有雪峰弟子西散各方,常年西處打探您的下落。”
沉墨故作恍然,淡淡開口圓下說辭。
“安心,我與你師叔是在執行宗門絕密任務,故而隱匿行蹤,杳無音訊。”
弟子聞言徹底釋然,連忙躬身致歉。
“原來如此,是晚輩見識淺薄,貿然打擾了。”
話音剛落,他抬頭懇切請示。
“白師叔,白鶴真人此刻也身在黑城。您既己現身,是否要前去相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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