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蓮抌靜靜聽完,指節死死攥緊,周身元嬰靈力隱隱翻湧,一身氣勢凜冽霸道。
“從今往後,不管是官方修士還是復辟者,但凡主動尋來礙事,見一個,殺一個。”
她抬眸,眼底滿是篤定自信,“我如今己然結嬰,雖說立誓折損了道基與大半神識,但同階之內,元嬰初期無人能勝過我。”
沉墨望著她,眼底滿是讚許,脫口誇讚:“果然老秦天下無敵。對了,你方才說能助我重凝金丹的法子,究竟是什麼?”
秦蓮抌收斂一身殺伐,沉聲細說其中嚴苛條件:“此法需以五枚完整金丹為引,再集齊百名陰時降生幼女、百名陽時出世童男,一同置入煉鼎,以業火長久煅燒。
待到精氣盡數凝練,再碾碎那五枚修士金丹,混入鼎中一同熔鍊,最終方能煉出一枚煞丹。”
她語氣凝重,道出其中滔天隱患:“這般行徑傷生害命、天怒人怨,天道定會死死記恨你。
若依靠這枚煞丹重塑根基、踏足元嬰,滋生的心魔會兇戾至極,周身纏繞無邊怨煞,引來的雷劫更是此方天地所能承載的極致天劫。
依我判斷,這片天地上限僅有元嬰,化神及以上境界,根本不容現世。”
沉墨緩緩頷首,眼底毫無半分退縮。
“無妨。這是我唯一能重凝根基、踏足元嬰的路子,再多兇險,我也要試一試。”
“若始終困在無丹之軀,壽元僅有八百載,歲月一到,終歸一抔黃土。金丹與元嬰,乃是天塹鴻溝,差距不可估量。”
他想起此前死戰,心底仍有餘悸:“那日我碎丹爆發出全部力量,又借千萬亡魂加持,才勉強和根基虛浮、強行破關的歸一真君同歸於盡。倘若對方境界穩固,我根本沒有半分勝算。”
沉墨抬眼看向秦蓮抌,當即出聲詢問:“老秦,我們現下去往何處?”
秦蓮抌略一沉吟,轉而反問:“你如今真實戰力底蘊如何?”
沉墨苦笑一聲,首白道出自身窘境:“境界名義上仍是金丹後期,可金丹碎裂,體內靈力儲量只剩築基層次。我一身金丹殺伐功法,隨便一招便能抽空全身靈力,說白了就是小馬拉大車,靈氣都榨乾了修為一點感覺都沒有。”
秦蓮抌早己習慣他這強悍無比的語言系統,聞言淡淡打趣:“說的很好,下次還是別這麼說了。”
她抬眼望向戰區深處,從容開口:“我們眼下身處北部戰區腹地,官方與復辟兩大勢力對峙膠著,雙方自顧不暇,根本無暇分心追查我們的蹤跡。”
沉墨當即點頭,兩人默然並行在戰區殘土之上。
天地間靈氣滯澀凝滯。他此刻靈氣恢復微乎其微,狀態跌落谷底,除卻一副歷經無數殺伐的肉身,現在他的狀態幾近凡人。
沉墨指尖微微發顫,緩緩從儲物戒中取出一包煙。火光輕燃,煙霧繚繞升騰,掩去他眼底翻湧的萬般心緒。
死戰餘生、金丹盡碎、道途渺茫,無數沉重積壓於心。
一根菸燃盡,煙火落盡餘溫。
他眼底所有紛亂盡數沉澱,心緒驟然篤定。
側首望向身側的秦蓮抌,沉墨聲線低沉冷冽,帶著劫後餘生的凜冽怒意。
“那就讓整個北部戰區見識一下我們的怒火。”
“無論是官方修士,還是復辟者勢力……盡數,給我等著。”
數日光陰流轉,北部戰區全境人心惶惶,流言西起,恐慌如同瘟疫般席捲每一座城鎮。
。斷不語竊聲低,危自人人,尾巷頭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