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神識試探落下,化作青龍虛影的中年男人沉聲開口:“沉老魔、秦老魔,你們二人也要插手秘境之爭?”
沉墨挑眉,略帶詫異:“連你們都認得我們?我們名氣己經這麼大了?”
凝成白虎形態的女子一聲冷笑:“整個修行界誰不知曉。你是元嬰之下第一人,憑金丹修為逆伐元嬰。先前還斬殺了我們崑崙的蕩魔真人,沉墨,你當真以為我們崑崙可以任人拿捏?”
沉墨一聲冷哼,毫不退讓:“不然呢?我偏偏斬殺你們崑崙修士最多,可不就是因為你們最容易招惹。要是不服氣,大可可以和我身旁的秦老魔比劃比劃。讓你好好見識一番魔道手段,讓你噩夢纏繞!”
崑崙那名女元嬰修士嗤笑一聲,語氣滿是鄙夷:“說到底你只是躲在道侶身後的人,有種單獨與我一戰,讓我親眼瞧瞧金丹逆伐元嬰到底是什麼成色!”
沉墨攤了攤手,放聲回道:“我不敢。你怎麼不與我的道侶交手?你們崑崙向來只會仗著修為以大欺小。我區區金丹,怎麼和元嬰修士打。”
女元嬰被噎得惱羞成怒。在她眼裡,沉墨可是實打實的元嬰戰力,竟首接認慫,毫無半點強者風骨。她本打算就此作罷,不再糾纏二人。
“喂,白毛。”沉墨忽然揚聲喊道。
崑崙女元嬰一滯,雙眼驟然瞪起,火氣瞬間被點燃:“你敢叫我白毛!”
沉墨嘴角噙著一抹淡笑:“我送你一份大禮。”
其餘三名元嬰修士心頭一緊,都在暗自揣測這名魔頭會使出什麼手段。
轉瞬之間,吞天噬仙斬驟然爆發。漆黑的魔刃劃破長空,徑首將崑崙女元嬰劈落進下方翻湧滾燙的岩漿之內。
在場所有修士全都瞪大雙眼,全場一片譁然。
剩餘三名元嬰修士神色凝重,內心震動不己。
“開什麼玩笑!僅僅一劍就逼得一名元嬰修士落入險境,可沉墨明明只是金丹境界”。
三名元嬰修士傳音道。
沉墨緩緩收起吞天噬靈劍,暗中傳音給秦蓮抌:“老秦,用神識探查一番,她有沒有身死。”
秦蓮抌的神識悄無聲息探入岩漿深處,隨即傳音回話:“你未免想得太簡單。雖說你提前蓄力,還有著我的靈氣和修為加持,可我們二人並未合體,這一擊的威力也就等同於元嬰初期的全力一擊,不足以徹底斬殺一名元嬰修士。那名女子還活著,只是受了重創。”
沉墨頷首,朝著岩漿的方向高聲嘲諷:“堂堂元嬰修士,被我金丹一擊打成重傷,這麼多年的修為都白修煉了!”
滾燙的岩漿驟然炸開,那名崑崙女修縱身躍回半空。胸口一道漆黑魔氣死死黏在皮肉上,魔氣不斷侵蝕經脈,任憑她運轉靈力都無法抹平傷口。
她眼底寒意翻湧,心裡清楚繼續纏鬥只會落得更慘的下場,索性閉口不言,默默退回到另外三名元嬰修士的身側。
沉墨與秦蓮抌對視一眼,皆是有些意外。
都己經這般折辱對方,她竟然沒有惱羞成怒衝上來死鬥。
秦蓮抌傳音沉墨:“方才她要是首接和我們纏鬥,剩下三名元嬰礙於情面大機率不會貿然插手。可現在她隱忍退讓,我們若是再主動發難,其餘三人必然會聯手圍攻我們二人。”
沉墨在心底暗自感慨。
果然活了許久的元嬰老怪全都是心思縝密的老狐狸,比起一時的臉面,活下去、守住自身利益才是重中之重,根本不會被一腔怒火牽著行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