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反問:“那舒漫姐呢?”
池雲憲淡淡說:“她和你不是一個段位。”
舒心又在心裡琢磨這句話的意思,男人說話每次像天書,品不出他話裡用意。
不過細想下,確實舒漫手段了得,不然她自己也不會結局悽慘。
舒心說:“那你吃我這一套嗎?”
男人側目掃了她一眼。
“那就看你能不能釣的住我。”
釣這個詞,想象空間可就大的很。
池雲憲帶她來的是一家高階餐廳,上的菜也都很高階。
舒心吃飯的時候眼睛亮亮的,端端正正坐在椅子上,小小的一團,黑裙子把她襯的更白,白得晃眼。
伸手夾菜時脊背彎出一個很漂亮的弧度,能看到她細細的腰,併攏在一起的長腿線條流暢。
看著很乖。
男人解了顆釦子,忽然出聲:“明天我來接你。”
她頓一頓,遲疑的道:“明天,要做什麼?”
舒心原本細嚼慢嚥吃著牛排,聞言指尖一顫,醬汁沾在了她的嘴角。
池雲憲心下微動,抽了紙巾,慢條斯理替她拭去唇邊汙漬。
“你不是說想要我輔導你英語?”
舒心差點忘記發過給他的資訊,其實她英語挺好的,雅思6.5,說是輔導,不過是為了製造見面機會的用詞。
她想明天得要藏下拙。
到了第二天,舒心才徹底明白,他口中的 “輔導” 根本不是書本上的功課。
她穿好衣服,昏昏沉沉坐在後排。
池雲憲降下車窗,手搭在上面,把玩著火機的這雙手實在很好看。
舒心此刻覺得口乾舌燥,找出了瓶水,擰開喝了幾小口。
男人順勢環住她,吻了下去,然後低聲用英語說了一句話。
舒心愣了愣,當即紅了臉。
他饒有興趣的盯著她微紅的臉頰看了一會兒。
舒心知道男人這是又看穿了她的小伎倆。
他手裡不知何時多了一條黑布,再開口時嗓音像被煙火燎過:“畢竟年年考試第一,這麼簡單的英語還是難不倒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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