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韻芝是舒漫的母親,靠著女兒這門婚事,從二流暴發戶一躍躋身豪門新貴,在外人看來,簡直是祖上積德。
畢竟那可是江都市最炙手可熱的男人。
不說家世,光是他年輕有為,沒半分紈絝氣,煊赫家族,明明有捷徑可走,偏選了救死扶傷的行業,是出了名矜貴從容。
更不肖說他還長了一張和實力同樣出色的臉。
“怎不見今晚的主角?”有貴婦人打趣。
池太太這才察覺池雲憲已經很長時間沒露面了,心中暗覺奇怪,她同幾位太太寒暄一番,便吩咐管家去尋。
此時池雲憲將舒心壓在了圓桌上。
吻了良久,池雲憲才放開她。
他以拇指輕輕摩挲著被吻得泛紅的唇角,聲音低啞:“最近,睡眠不好?”
不愧是心思縝密的內科醫生,目光如炬,但舒心還是嘴硬,烏溜溜的眼珠轉了轉,充傻裝楞道:“睡眠?很好啊,倒頭就睡,神清氣爽…”
男人垂眸看著她故作天真的模樣,也不說破,一手鬆了松領帶,帶著不言而喻的暗示。
“別!”察覺到他要做什麼,舒心人雖然坐在桌上,但瞬間繃緊了脊樑,慌忙阻攔:“今天是你訂婚的日子,樓下這麼多賓客,你瘋了?”
“吃醋了?”池雲憲低笑一聲,指節微扣,勾起她下巴,眼裡滿是戲謔玩味,“動靜鬧大些才好,讓所有人都來看看,平日裡安靜卑順、軟弱可欺的舒小姐,背地裡是怎麼勾引姐姐的未婚夫。”
舒心心頭一緊,睫毛狠狠一顫,閉上眼,指尖勾上吊帶,一截皓腕抱住男人的脖子。
本就堪堪掛在肩頭的絲絨吊帶,經這輕輕一碰,瞬間順著她細膩圓潤的肩頭緩緩落下,軟塌塌地垂在臂彎處。
“你還挺有自知之明。”池雲憲玩味地睨她一眼,微瞇的眼睛露出幽幽笑意,透著幾分危險的意味,讓人看不透他真實的想法。
自然得要有些眼力見,池雲憲是誰?
旁人都道他是醫術精湛,待人接物疏淡有禮的君子,誰能想到這衣冠楚楚模樣下,是個偽善之徒。
舒心心裡腹誹,你高潔,你清潤,是她自己沒節操,又能把人伺候周到,還召之即來揮之即去。
對於世家名門圈子裡來說,不過是一場露水情緣,而她會成為人人飯桌上一則笑柄,堂堂池大醫生,誰又能說什麼呢。
妥妥衣冠禽獸,斯文敗類!
“你輕點。”
她水濛濛的眸子看著他,口紅早就蹭沒了。
睜著一雙無辜眼,說出的話隱秘而又大膽。
池雲憲目光沉沉落在這截白皙肩頭,面無半分波瀾,眼底卻暗潮洶湧,語氣輕輕的,可強烈的佔有慾像是要將她碾碎。
“繼續,脫給我看。”
舒心有些怵了。
她怕被他玩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