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小姐身上這件是今年秋冬高定系列,修身重工釘珠露背禮服,主打鑲嵌了一千顆南洋白珠,燈光閃耀下,暈彩如虹,全江都市只有兩件。
和孫小姐方才一來一往的女士忍不住開口:“舒心,你自己被人說的心中有鬼反而捏造人家穿假貨,太品德敗壞。”
孫家還需要穿假貨,生為舒家人,舒然被舒心這一句話說的失了面子,又愧又氣,“舒心你不懂別亂說!”
孫露露脾氣在圈裡是出了名的火爆,上月有個記者偷拍了她和小明星同出入酒店的照片,天順公司律師團當即向那家媒體發了律師函,各大平臺連夜下了照片,記者也被開了。
聽說第二天那個記者被打的不省人事現在還躺在醫院。
舒然挑釁她,簡直在找死!
孫小姐抬著下巴語氣多了幾分自得:“ 今年金點大賽上,左小姐一幅築夢,虛擬和現實相互交叉,美輪美奐的美術構造,大賽第一名,本來是眾望所歸,可惜…”
她和左珊珊對視一眼:“對於藝術者相創作不易,剽竊可恥,您說呢?”
左珊珊起身:“藝為心聲,人為根本,人若一肚子壞水,手上的作品是沒有靈魂的,從藝前還是先學會做人。”
她看向舒心肅聲說道:“我在大賽上就和你說過,對於剽竊者,我向來不屑,希望你潔身自好。後來聽說你去了鄉下修身養性,還以為能重新做人,看來,是我把人想的太好,你還是一副蠢而不自知的模樣。”
幾位夫人嘴角掛著笑,那笑裡全是戲謔,等著在看笑話,年輕一點的噗嗤一聲笑出來,笑裡全是輕蔑。
孫露露雙臂環/胸/嗤之以鼻,彷彿在看一個垃圾品:“我堂堂天順集團千金,是你一個爛人能質疑的?我要不是看在舒漫小姐份上,我早就撕爛你的嘴了!”
“你跪下向我磕頭認錯,且釋出道歉宣告公佈在所有社交軟體上,連續置頂道歉一個月,我就翻篇不計較!”
孫露露聲音充斥在大廳裡。
寧照聲興奮的按下遙控,螢幕裡的聲音又高了幾分,他招手幾個二代過來:“趴在玻璃前有什麼好看的,視屏裡更清晰,連這個孫小姐毛孔都能看的一清二楚,來來來,快點。”
幾人嘻嘻哈哈湊過去,牆上掛著超大尺寸MicroLED。
任誰都不知道樓上的暗室能將一樓廳內發生的事情即時上演。
這家宴會廳是池氏集團旗下,幾個二代時常聚在這處玻璃房玩樂。
寧照聲見池雲憲沒動靜,知道他不感興趣,重新對著螢幕,眼裡閃著光芒。
不知道誰嚥下口水說了一句:“該說不說,這個女人長得真帶勁!”
寧照聲搭上這人肩膀,嬉皮笑臉道:“不會是憲哥的未婚妻吧,你小子,小心禍從口出,憲哥最是小氣…”
“不不不,聲哥你可別害我呀。”
這人連忙解釋,小心翼翼往後眈了一眼,那人陷在黑暗裡,看不清表情,“我哪敢尋憲哥嫂子打趣,我說的是她…”
這人指著螢幕左邊的女子說:“她皮膚真白真細膩,是我見過的所有女人中最好的,這要是摸上去,嘖嘖嘖…”
寧照聲順著手勢,螢幕中女子眉如含黛,目似秋水,面對一眾人看戲指責職,非常沉默,淡定得很。
“有趣。”寧照聲翹起二郎腿,笑裡意味不明,“是個尤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