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不愧是身價過億池氏家族內定的接班人,目光如炬,一下就戳中了她那點小算計。
他心狠,城府深,吃不得一點虧。
昨天回他相親二字後,他就再也沒有回過訊息,舒心知道這是計較了。
她想了想,索性實話實說:“潑酒水的那一刻,還是挺出氣的,但就一點,不多。”
男人盯著她,忽然低頭一笑,吹散了眉間的倦色。
憑欣賞的眼光講,池雲憲無疑是她見過最帥的男人,笑起來尤為醉人,舒心差點被美色迷倒,她低頭掩飾心神,喝了幾口湯,抬頭問:“湯還挺鮮美的,你真不吃嗎?”
池雲憲直勾勾看著她,目光陡然一暗:“吃。”
“吃完,我捎你回去。”
“別呀,家裡安排了司機接送,不好交代。”舒心聲線軟糯,軟的像顆牛奶糖,甜美而又細膩。
“車子爆胎,從這到最近的車行路程要二十分鐘,不過現在是高峰期,來回加補胎起碼要一個半小時以上。”池雲憲雙腿交叉,微微靠後,雙手放在膝蓋上,像在唸檔案上的專案,聲音平緩,比廣播劇聲音念得還要好聽。
話落,舒心手機響了,一看,來電顯示是何叔。
她狐疑地看了一眼池雲憲,順手接通,電話裡傳來何叔聲音:“實在不好意思舒心小姐,車子不知怎麼的爆胎了,備用胎也沒備上,只能叫修車店來拖車補胎,來回恐要點時間,您看?”
這下舒心不懂也懂了,池雲憲這是有備而來。
這個狡詐的男人。
“你去修車吧,我等會自己打車回去。”
舒心掛掉電話,在男人幽深目光中慢悠悠將奶油蘑菇湯喝完,然後跟著他起身。
池雲憲今天開的是林肯領航員,寬敞高大,共三排座椅,後兩排放倒能形成兩米大床。
挺適合風花雪月。
“專心點。”池雲憲瞧出她分神,伸手捏住她下巴,強迫其和自己對視。
兩人距離捱得很近,互相看著,男人眼神無比炙熱,深幽眸子裡絲毫不掩飾/欲/念,舒心目光先一步撤退。
池雲憲低頭,握住舒心下巴抬起她的臉,很自然地開始接吻。
舒心自然而然環住他的脖頸間。
擋板早就升起。
車裡瀰漫著香霧,是池雲憲慣用的香薰。
司機梁叔不疾不徐繞著圈開。
也不知過了多久,車窗緩緩降落,夜風溜進車裡。
一縷髮絲沁出的汗黏在小臉上,舒心伏在池雲憲懷中,說:“不早了,該回去了。”
他低下頭,在她眉間落下一個吻:“下個月我要出國三五天,你和我一起去,我會安排好一切,到時候我讓楚安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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