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嗓門大,侍者開門的時候,池雲憲皺了下眉頭。
舒漫眼睛倏地亮起來。
“雲憲,你來啦。”
其他人也都紛紛起身。
可能不是正規晚宴,他隨意穿了件襯衫黑褲,周身依舊是久居上位的凜然氣息。
他目光微微一瞥,坐在角落的舒心垂眸看著地面上的仿古磚,沒有他人眼底的激昂,也沒有看他。
舒漫不著痕跡往主座近了一近,指尖漫不經心滑過椅背,眼神親暱嬌羞看向他。
男人視若無睹,腳步微轉,隨意拉了一張椅子坐下。
舒漫一動不動,表情變得僵硬,指尖微微蜷縮,臉上得體的笑意一點點消失,像被人扇了一掌。
她努力保持微笑,準備向他一一介紹。
池雲憲卻只掃了這班人一眼,聲音溫和,卻帶著不容置疑的語氣:
“你們剛才在說什麼?”
一個動作一句話,將方才舒漫的曖昧暗示,盡數碾成了難堪。
“剛剛是然然和舒心兩人在開玩笑…”
話講到一半,舒漫停下,池雲憲指腹一下一下扣著桌沿,平緩有力,顯然是有些不耐煩。
舒漫心跳了跳,心裡對舒然有了些不爽。
平日樂見其成的心直口快,反倒在今天口無遮攔。
桌上幾人更不敢說話,怕惹到了這位池家大少,一句話,就能讓他們在江都市無立足之地。
舒然見舒漫沒有替自己說話,心中升起不悅:“姐夫,你不知道…”
池雲憲突然停下動作,慢慢抬眼。
“池,池少,”舒然被這雙眼神震懾,連忙改口,“都怪這個舒心,我不過是提醒她幾句,她就陰陽怪氣姐姐和弟弟,我剛剛是太生氣,就忍不住替姐姐教訓一下她。”
舒漫看向池雲憲,眼神蘊含著萬千溫柔情愫,話卻是對舒然說:“然然,別說了,都是自家人,咱們要大度和氣。”
舒然心裡暗自發笑,得罪了她姐姐,就是得罪了池雲憲,舒心,你就等著受死吧!
陳宿、韓思雅和舒硯對視,一副幸災樂禍的樣子。
左珊珊忍不住說:“明明是舒心先挑釁,舒漫姐卻非要以德報怨,這份胸襟真寬廣。”
舒心面無表情坐在角落裡,垂眸看著這一幕。
噁心,實在噁心,他們不去好萊塢發展實在可惜,奧斯卡最佳女主,最佳男配女配非他們莫屬。
“心胸寬廣,不是靠人捧出來的。”池雲憲不鹹不淡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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