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宛出身好,是真正地含著金湯匙出身,都說富不過三代,傅家卻是正經的old money,祖上是有名的紅/頂商人,長大過程中,都是人人高捧著。
這種出身,從小所見的俊男靚女不計其數,就是從前圍繞在池雲憲身邊那些鶯鶯燕燕的女人,她也一個個打聽過,待見到照片都嗤之以鼻。
真正的貴氣是百年傳承,是渾然天成被歲月和底氣養出來的不是張揚刻意浮於表面。
還以為是個大天仙,結果長得也就那麼回事。
這品味?誰家戴著大logo耳飾。
外界都說舒漫有顏值,高學歷,最難能可貴是做人處事好待人接物有禮。
有段時間,她很喜歡鑑寶節目,專家需要細看接觸,而她一眼就能分辨是真是假。
而舒漫,她一眼看透,就像那個仿乾隆年間的鬥彩纏枝蓮花紋花瓶,粗糙爛造,高仿都算不上,此刻,真想手裡有把錘子,學電視裡的主持人將她槌的稀巴爛。
舒家果然是個暴發戶,養的女兒都這麼庸俗。
雲憲哥哥眼光從沒有那麼差過,她能一眼看出,不幸他不知道,不禁懷疑和她訂婚是逢場作戲,有貓膩?!
腦海裡閃過這麼多畫面,而現實中被人簇擁著的傅宛坐在主位上,卻只斜斜睨了一下舒漫,正眼都不給一個。
她這是什麼意思,什麼眼神?!
舒漫臉色一時有些僵硬,她是未來池夫人,會是池氏集團當家女主人,何況傅家在輝煌也比不過池家。
日後,傅家繼承權也肯定輪不上她,一筆豐厚嫁妝打發了就是,她有什麼資格?!
不應該起身迎接,笑臉相迎歡迎她嗎?!
“別收著了,快拆開讓大家看看是什麼禮物。”眾人起鬨。
輕輕拆開絲帶,禮盒蓋子開啟,掀開雪梨紙,她拿出禮物來。
是一幅限量版畫,最右下籤著藝術家名號。
“是Silas Vazquez的畫,他的畫並不難得,難得的是他的簽名…”一位穿粉色裙子的女人說道。
“是我運氣好,也是傅小姐和她有緣。”舒漫笑的春風拂面,說話時耳上垂落的大logo一下一下碰著臉頰。
傅宛淡淡看了個虛空,隨手將畫擱在手邊,神色漠然,目光沒有半分停留。
“Silas 和我是朋友,他在國外有展出,人雖未來,禮物倒是和舒漫小姐想到一處去了。”傅宛不帶感情的說道,“不過還是謝謝你費心準備了。”
她話落,宴會中央上一幅巨畫緩緩開啟而後懸掛於正中,畫布從天花板垂落到地面,眾人目光是再也挪不開。
Silas Vazquez大師,是舒心喜愛的畫家之一。
她抬頭看去,色彩濃豔,筆觸細膩,畫的真好啊。
小巫見大巫。
襯得舒漫這幅畫就不夠看了。
“這是Silas特地為我生日所作,我很喜歡。”傅宛這句話帶了掉微笑,語氣沒有方才同舒漫講話生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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