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紹華臉色變了又變，方韻芝愣在那裡，化了妝的臉白了青，青了白。
舒心紅了眼眶：“我還是回鄉下吧，家裡容不下我。”
這麼短短一句話，狠狠扇了場上一眾人。
沒有過錯就把人送鄉下，圈子裡的人怎麼想怎麼說？
說舒家容不下一個私生女，老的自私自利、無情無義，小的水火不容、互不謙讓。
舒紹華和舒老夫人面頰火辣辣。
“心心…你別自責…是我這個做母親的不中用…”鄧瓊香將她摟在懷裡，落下淚來。
舒然還沉浸在不可置信中：“我今早明明把它拿出來了，怎麼會，怎麼會…爸，媽，我真的不知道它又怎麼會在我櫃子裡…”
那是因為你今早拿出來的根本不是珍珠首飾，林媽早就偷樑換柱，舒心想。
“你給我閉嘴吧！”
舒紹華瞪她一眼：“舒心是你姐姐，姐妹間應該齊心協力才是，沒有想到你這麼不懂事理，也敢將自己齷齪心思耍到傅家宴會上去！”
更氣的是，可能會影響到兩家合作。
對舒紹華來說，名聲和事業一樣重要。
“爸…”舒然滿是驚訝，半晌才從喉嚨裡喊出。
“不爭氣的東西！”
舒紹華氣的將手中茶潑了出去。
冷了的茶湯順著額角滑落，茶葉沾在頭髮上臉上，交織著錯愣和難堪。
所有人都斂聲屏氣。
舒然僵在原地，滿腔怒火和不甘嘔的要吐血，方韻芝更是不敢吭聲。
“好了，鬧的我頭疼。”舒紹華揉了揉眉心，再看一眼舒然怕自己厥過去，直接上了樓。
舒老夫人看了一眼舒然，眼裡似是有失望，叫來何媽扶著她回房。
今天這一鬧，舒然在舒家眾人心中形象轟塌了。
舒心挽起鄧瓊香：“媽，我們也上樓休息吧。”
鄧瓊香飛快掃了一眼方韻芝，眼神里藏著說不清的情緒，而後跟著舒心轉身離開。
吳媽趕緊從茶几上抽了紙巾替舒然擦拭。
舒然狠狠揮開她手：“賤蹄子，是不是你和舒心串通害我！”
吳媽撲通跪下：“三小姐，我對夫人忠心耿耿，我沒有，我冤枉啊…”
“和一個下人置什麼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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