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不解氣?
實在太痛快了!
舒心準備去買顏料畫紙,拿了車鑰匙往車庫走去,鄧瓊香在身後叫住她。
“我剛才都聽說了,夫人要將你介紹給何家小兒子,何家家世好門第高,嫁進去了你可就是正經的何少奶奶,將來何家家產一半都會是你的,我做小伏低半輩子,總算揚眉吐氣…”
鄧瓊香穿了件玫紅色旗袍,拎著絲絨包,舒心知道只要她穿旗袍,就是準備要去搓麻將,寓意旗開得勝。
她不接話茬,只問:“何俊人品如何,媽瞭解嗎?”
鄧瓊香一頓,麻將桌上玩high了,什麼好的壞的都往外吐,能和她上桌的都是和她一樣的身份,不是“姨太太”就是小蜜。
沒有工作又不缺錢,其餘時間就靠麻將打發,麻將桌上,哪家老總又有新歡,哪家子女又惹事了,堪比情報小組。
何俊人品如何,她多少也聽起過,左不過就是男人之間那檔子事,風流韻事,在她眼裡壓根不算什麼。
池少三千萬拍下的愛馬仕包送給了舒心,她借了幾天,回回背上,在牌友面前著實風光了幾天,手氣都好了不少。
還有人給她女兒介紹物件,她看了一眼資料,是小城市打拼奮鬥上來的,資產馬上就達A7,年齡快要四十,離婚有個女兒,就想找個年輕好看能生養的。
鄧瓊香嗤笑一聲,這些牌友和她一樣,家庭條件不怎麼樣,身份上還都見不得光,她們能認識的,能優秀到哪裡去,瞧不上。
她汕笑兩聲轉移話題糊弄過去。
落了口紅,又重新折返,走到門口聽到介紹物件的牌友和另一個牌友說:“她那女兒什麼名聲,臭名遠播,這種男人對她女兒來說已經是高不可攀,還這麼挑三揀四,好高騖遠。”
另一個牌友連聲附和:“也不看看自己是什麼貨色,還真把自己當夫人小姐了。”
“你看到沒,這兩天天天晃悠著這個包,深怕別人不知道這個值三千萬,池少為什麼送給她,不想這種人賴上他唄,卻厚臉皮往自己臉上貼金。”
鄧瓊香氣的啪啪甩了兩人巴掌,兩人還沒反應過來,人早就提包走了。
本身也不佔理,何況身份擺在這兒,鄧瓊香知道她們不敢鬧大,只能忍下這巴掌。
後來麻將桌上,她們三人很有默契般,再也沒有碰到過一起打麻將。
“哪個男人不花心,只要你和何俊結婚,就是正妻,外面那些鶯鶯燕燕對你影響不了什麼,在等生下一兒半女,家裡還不是你說了算。”
鄧瓊香伸手替她撫平微微褶皺的裙子,見她沉默,以為是害羞,聲音也柔了許多:“明天表現的大方一點,禮貌一點,這種條件錯過了後悔都來不及。”
舒心乖巧點頭:“我明白。”
又笑著說,“媽,你是要去搓麻將吧,別讓你那些牌友等久了。”
送走鄧瓊香,這才進了車庫,一踩油門駛出舒家別墅。
重生後,舒心幾乎沒怎麼想起何俊這個人。
前世,何家分家,公司有他大哥坐鎮,輪不到他,只得到一筆錢一處房產,日日出入銷金窟,花錢如流水,最後被他包養的一個小情兒卷錢跑了。
對於何俊,她錙銖必報。既然他要蹦躂,那就讓他蹦躂得更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