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趙芸琪的冷嘲熱諷，舒心並沒有怯懦低頭，反而像是在聽一個小丑賣力拙劣的表演。
她低低笑了一聲，笑聲極淺又帶著戲謔。
“旗袍文化研究會名譽副會長？”
她目光一凝，漫不經心瞥了她一眼，似是在看一個廉價物品，隨即唇角翹了翹。
“好好笑啊，我以為多大的來頭，原來高貴就是耍嘴皮子，貶低他人母親啊？”
“也是，畢竟除了這種虛名，你也沒有拿得出手了，可不得使勁扒著這個所謂名譽副會長頭銜來吠！”
“你他媽…！”廳裡燈火輝煌，照的趙芸琪一張臉白轉紅，紅轉黑，盡顯氣急敗壞。
舒心端起酒杯輕輕晃了晃，酒液在杯中漾開，她抬眼目光投向不遠處，用眼神示意。
各路媒體早已舉著相機對準這邊，快門聲密集的如雨驟，將她此刻又氣又僵的難看錶情拍的一清二楚。
趙芸琪順著她目光也看到了。
她彷彿看到了自己的難堪，每一次閃光都像是在狠狠扇她臉面。
幾乎是下意識，她強行將扭曲暴怒的神情收回，重重撥出濁氣，對著鏡頭大方得體的微笑，努力維持著名媛該有的體面，隻眼底深處翻湧的恨意暴露了她未平息的癲狂。
舒心重新看向趙芸琪，微微側首，將酒杯抵在唇角，輕輕吐出只有她們兩個才能聽到的聲音：“AL都換不出來你這麼分裂的裝貨。”
她的目光掃過趙芸琪端著酒杯的手，指尖微抖。
“手抖成這樣？是因為怕自己的空心人設被拆穿，破防了？”
“你他媽也配！”
那點強裝的鎮定被這羞辱的話徹底碎開，握著酒杯的手猛地一緊，五指關節近乎發青。
臉上妝容都遮不住那瘋癲表情，胸口劇烈起伏，像條瘋狗，彷彿下一秒就要撲上去撕咬。
這粗鄙之語口幾乎是嘶吼出來，聲音突兀、響亮，穿透力十足，賓客們都清清楚楚聽見了這句話，連記者的快門聲都停頓了半刻。
趙父趙母聞聲往這邊趕來，臉色陰沉。
趙芸琪雙目赤紅怒視著舒心，狠戾扭曲，被憤怒恥辱完全衝昏了頭腦，只想狠狠將舒心踩在腳下，碾碎。
“我趙芸琪，是含著金湯匙出身，真正的名媛千金，諾丁漢名校畢業，公共管理碩士！”
“敢說我是空心人設？裝貨？你算什麼貨色？就你？”
“一個沒教養沒底線的草包，剽竊被拉黑名單開除學籍拿個高中文憑，也配？”
趙芸琪越說越得意。
“what？”
“那個鬧得轟轟烈烈的金點大賽剽竊，就是她呀？”
“被明大開除後，還上了全國大學黑名單，通通拒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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