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光透過教室玻璃窗漫進來。
舒心將書本平板塞進包裡,拎著包朝教室門口走去。
剛踏出教室門半步,突然有三道高大的身影從走廊拐角處衝來,直接擋在她面前,硬生生堵住她的去路。
“麻煩請讓開。”
“你就是舒心?”
舒心緩緩抬頭,臉上帶著不悅。
為首的男人凶神惡煞地瞪著舒心,剛準備放出狠話,目光一滯,聲音猛地卡在喉嚨裡。
一張鵝蛋臉,不施脂粉,肌膚卻如玉一般白皙透粉,此刻看人的時候似乎有涼意進來,眉眼清冷,如暗室忽入天光傾瀉,滿目驚豔璀璨。
三個男生齊刷刷愣在原地,惡狠狠的表情瞬間僵住,連呼吸都慢了半拍,全然忘了要找茬的事。
他們只聽說一個新來的美術生在迎新會上欺負了他們女神蘇清禾,卻不知道她的長相竟然如此…逆天。
此刻近距離對上這張遠超校花的神顏,一時間全都失神,大腦瞬間空白。
不過幾秒,為首的男生先回過神,將心底的驚豔壓下,重新找回氣勢,兇狠吼道:“看…看什麼看!你就是舒心吧!你膽挺大,居然敢欺負我們女神清禾,讓她當眾下不來臺,今天必須給一個說法,不然別想順利走出這棟大樓!”
“就是,敢惹我們清禾,你算哪顆蔥!趕緊去給我們清禾道歉!”左邊染著一頭黃髮的男生雙手抱胸擺出桀驁的姿態。
右邊男生掃過她的臉,動作明顯一頓,語氣沒有二人生硬:“德育處主任可是張克的舅舅,你得罪我們就是得罪曹主任,後果你可承擔不起。”
張克就是為首的這個人,仗著自己是體育系的,高大威猛,伸手就要去拽舒心的包包肩帶:“裝什麼清高!告訴你,在這裡我就是老大!清禾是我們罩的,你也敢讓她哭!識相的乖乖去給她道歉,她氣消了,我就饒了你,不然處分留級都是輕的!”
眼看那隻手就要碰到自己的包包肩帶,舒心眼神冷的像浸了冰的針,腳步輕抬,身形輕巧地往旁邊一閃,輕鬆避開對方伸過來的手。
她抬眸,目光掃過這幾個裝腔作勢的人,目光如箭,直直刺入:“罩著她?哦,原來是蘇清禾的舔狗啊。”
張克被戳中痛處,一下子惱羞成怒,嗓門再次大起來,嘴裡放著狠話:“你他媽嘴巴放乾淨點!再說一次舔狗?!信不信我們讓你在學校待不下去!”
“不是舔狗,那你們三個都是蘇清禾的男朋友?”舒心直視張克的眼睛,冷冷道,“不然怎麼都跑來替她出頭,三男共侍蘇校花,你們是我見過心胸最寬廣的人。”
三人臉色大變,黃毛眉毛一豎:“你可以侮辱我,但不能侮辱清禾,她一心撲在舞蹈上哪有時間談戀愛,哪像你這種心機女,我們是看不慣替她出氣!”
“你就是見不得她比你受歡迎,她那麼善良單純,而你嘴巴髒,心也髒,不配和她比!”
“首先,我現在有約,沒空聽你們表痴情,”舒心眼神冷淡,“其次,那天的事禮堂裡的同學都看在眼裡,你們也可以調監控,我不想和你們浪費時間。”
舒心看著他們,笑的諷刺:“還是說做別人的舔狗,你們很有成就感?”
聲音不大,有風吹過,散在走廊裡。
三個人察覺到來往同學的注視,瞬間臉色都僵硬了幾分。
張克氣急敗壞,再次伸手想揪住舒心的包包肩帶,卻見舒心眼神一厲,快速閃過,而他慣性太大,撲了個空,撞在了桌沿上,發出一聲悶哼,立刻疼的大聲尖叫。
舒心遠遠的看著因為痛苦而扭曲的一張臉,嫌惡說道:“蘇清禾也值得我妒忌?她哪裡比得過我,也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