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家二樓。
舒心提著禮服裙襬,將眼底深處的戲謔掩藏,臉上恰到好處的浮現出一抹擔憂和溫柔,抬手輕輕敲了敲房門。
房門被猛地拉開,舒然已經換下了那件讓她出盡洋相的黑色禮裙,套了一身白色睡袍,眼尾眼線花成一團,眼睛腫的魚泡似的,顯然一直在哭。
看到門口站著的舒心,她像是被點燃的炸藥,瞬間炸了毛,指著舒心的鼻子,切齒冷笑,又尖又利:“你還有臉來?是不是來看我笑話的!”
舒心故作無辜地眨了眨眼:“舒然你怎麼能這麼說?我是看你在樓下這麼出醜,特意過來安慰你的,畢竟我們是姐妹。”
“姐妹?誰跟你是姐妹!”
舒然氣的嘶吼,想到剛剛客廳裡那一幕,連下人都透著嘲笑目光,看看舒心這副佯裝關懷的嘴臉,怒火更是直衝頭頂。
“要不是你,我怎麼會出這種醜!這裙子是你選的,明明有問題,卻故意不告訴我,你就是想羞辱我!”
舒心目光掃過被扔在地上的黑色禮裙,皺巴巴的一團,上面還有幾道被剪刀劃開的大口,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弧度,語氣卻越發委屈。
“舒然,你怎麼能憑空冤枉人?這件禮服分明是你搶走的,我根本不知情,我好心禮讓,現在你卻倒打一耙,你實在太讓人傷心了。”
說的每一個字,都像一個炸彈,精準炸在舒然的怒火上。
舒然被恥辱和憤怒衝昏了頭腦,只覺得舒心句句在嘲諷自己,越想越氣,伸手抓起梳妝檯上的香水、化妝用的瓶瓶罐罐狠狠朝舒心砸去。
舒心眸光微凜,腳步輕挪,側身避開。
瓶子摔在地上、牆上,噼裡啪啦,響個不停。
舒然雙目赤紅,什麼難聽的話都脫口而出,罵得越來越不堪入目,從舒心這個流淌著低等人血液的賤貨,罵她們母女不過是他們家養的一條可以隨時丟棄的狗,句句刻薄,字字戳心。
舒心站在原地,冷眼瞧著,任由她怒罵摔砸,看著她失去理智,狀若瘋癲的模樣,她知道,機會來了。
她可不是來真心安慰,而是來看舒然的狼狽笑話,順便再添一把火。
趁著舒然轉身去抓花瓶的間隙,舒心飛快地抬手,抓住自己身上禮服裙襬,用力一扯!
撕拉一聲 ——
布料撕裂聲響起,價值不菲的高定禮服,下襬處被撕開一道長長的口子,從側邊裂至膝彎,十分狼狽。
幾乎在同一時間,走廊上傳來了急促的腳步聲,房間裡的摔打和怒罵聲太大,早已驚動了樓下的人。
舒然淬著怒火,抄起花瓶帶著毀天滅地的狠勁朝舒心砸去,可就在這時房門被一把推開。
舒紹華首當其衝,舒心勾唇,快速後退一步,一聲悶響,花瓶狠狠砸在了他的額頭上。
沉悶的撞擊聲令所有人瞬間死寂,都僵在了原地。
不過瞬息,鮮紅的血液順著額頭蜿蜒流下,落在昂貴的西裝上,觸目驚心。
一旁的葉棠棠反應迅速,忙不迭地拿來乾淨毛巾,輕手輕腳敷在他的傷口上,毛巾瞬間被鮮血浸透。
舒紹華捂著額頭,毛巾上不斷滲出血跡,他喘著粗氣,眼底是翻湧的怒火,字字帶著雷霆之怒:“你瘋了!竟敢對親父動手!”
方韻芝臉色也早就沉了下來。
”…了壞扯被也服禮的我,…人打手還,罵大口破我對就我到見一可,然舒安來過心好是只我,姨阿,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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