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漫看著舒然癱在地上,頭髮凌亂、滿臉狼狽。
太丟臉了。
儘管心裡滿滿是嫌棄,但舒漫還是上前扶起舒然。
扮演著一個溫柔善良的姐姐形象。
扶穩好,她轉頭看向舒心,眼神里滿是痛心與指責,聲音不輕,為的是能讓一旁的夏蘭聽得一清二楚。
“舒心,你怎麼把然然打傷成這個樣子,看看她的臉,你太惡毒了!”
她一臉氣憤心痛的模樣,將譴責舒心的話拋了出來,往舒心身上潑髒水的同時,讓夏蘭看到自己的明事理。
“舒然是你的親妹妹,她弄惡作劇,你身為姐姐,應該坐下來好好講道理?你偏偏要在這大庭廣眾之下,用這麼粗暴的手段對待她,你看看她被你打成什麼樣子了!”
舒漫語氣懇切,擺出一副大義凜然和顧全大局的姿態,眼神時不時地瞥向身旁的夏蘭。
夏蘭身居高位,作為池家女主人,對於兒媳婦標準自然是溫婉懂事、沉穩大度,能保全家族臉面的兒媳婦。
她正好缺一個大展宏圖的機會。
此刻舒心越蠻橫無理越殘忍無情反而襯的自己端莊得體。
她有這個自信,讓夏蘭對她刮目相看。
已經起來的舒然也配合著舒漫不斷抽泣抹眼淚,哭聲淒厲,引得服務生、客人紛紛側目,竊竊私語。
然而,對於出身名門,經歷風浪,見過人心鬼蜮的夏蘭,自始至終神色淡然,眉眼間沒有半分波瀾,將舒漫眼底那點藏不住的小心思看得明明白白。
在她眼裡,舒漫這種看似高明實則愚蠢的行為就像小孩子過家家一樣可笑。
一朵隨處可見的卻被養在溫室裡的花,看似美麗,實則普普通通,壓根登不上大雅之堂。
舒漫還想繼續開口,夏蘭卻率先開口,語氣疏離。
“你剛才,不是跟我說,你的妹妹已經知道自己錯了,誠心悔過,以後絕不會再犯?”
舒漫完全沒料到會是自己被夏蘭質問,她壓根沒準備應對這個問題,臉上表情瞬間僵住,腦子一片空白,臉漲的通紅。
“我…”
慌亂之下,只能勉強扯出理由,聲音越說越輕:“這只是她的惡作劇,她肯定是…是被舒心打怕打疼了,一時承受不住,才胡言亂語,哪裡真的會下藥…”
這番辯解,夏蘭只冷淡的點點頭。
她懶得再聽這些毫無意義的話,浪費自己的時間。
“你們舒家姐妹之間的這點齟齬,我沒興趣,也不想聽。”
一句話,舒漫有些懵了,搞不懂夏蘭到底是什麼意思。
明明她的行為說辭完全符合名媛做派,可這話又令她捉摸不透,忽然,她想到夏蘭說的沒興趣,不想聽。
她頓時釋懷了,舒心蠻狠、舒然不懂事,她當然厭惡了,話外音就是讓這對姐妹日後別出現在她面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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