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光明媚,硃紅楓影映在庭院的迴廊裡,光影從黛瓦飛簷下傾瀉而入,滿地碎紅如織。
舒心跟在他身後走進庭院,空氣中縈繞著老山檀的香氣,清而不寡,冷冽沉穩。
池雲憲朝舒心勾勾手,舒心乖乖走過去,男人強行抬起她的下巴,用拇指輕揉剛吻過的嘴角,唇角一勾,命她脫去西裝。
舒心被迫抬眸看向他。
男人站在光影交織處,身形高大健碩,寬肩窄腰的線條被西裝勾勒得愈發完美。
明明自己隨手就能脫下來,偏偏要她動手,真當她是池家傭人嗎?!
舒心暗自肺腑,面上卻乖順得很,踮著腳尖,眉目低垂,輕輕落在他西裝的紐扣上。
指尖觸碰到微涼的衣料,甚至能隱約感受到布料下滾燙的肌膚,她心跳驀地加快,長睫微微顫動,裝作漫不經心的解釦子。
距離捱得很近,他的下頜抵在她的頭頂,男人看著她,能清楚看到一扇扇輕顫似的睫翼,琥珀般的眼珠子,小巧玲瓏的鼻尖,盈潤櫻紅的嘴唇。
她的動作輕柔緩慢,指尖由上而下一點點解開紐扣,每解開一顆,好似枷鎖少了一道。
池雲憲目光沉沉地落在她盈白指尖上,看著她素如蘭花的指尖在自己衣襟上反覆摩挲,想到了那個夜晚,喉頭滾了滾,嗓音低醇:“怕什麼?”
舒心指尖一頓,小聲開口:“才不怕。”
“手都在抖了。”他輕笑一聲,氣息落在她耳畔,尾音勾的耳夾發麻發燙,“怕我吃了你?”
耳畔呼吸聲越來越灼熱,舒心飛快解開最後一顆紐扣,伸手緩緩將西裝從他肩頭褪下。
兩人距離一下子親密無間。
指尖不經意擦過他溫熱臂膀,男人結實健壯的觸感透過薄薄的襯衫傳來,激的她手一抖,襯衫滑落。
她拿起襯衫想要跑,池雲憲順勢一勾一手就能圈住的腰,他隨手抽出舒心手中的西裝扔在一旁,垂眸看著她泛紅的耳尖,眼底蓄著笑意。
“怎麼這麼容易緊張,碰一下就臉紅?”
“還是欠收拾。”
舒心心跳的厲害,再不結束,真懷疑老流氓要把她拆骨入腹,榨的一滴不剩。
她掙扎了兩下。
“別亂動。”池雲憲大手在她腰窩處抽打了一下,舒心猛的一顫,像被電流躥過,整個人立時緊繃,瞬間不動了。
“乖,讓我抱一會兒。”
說抱一會兒就真的是抱一會兒,也不知是過去三分鐘還是五分鐘,池雲憲終於放開了她。
似乎是渴了,喉結緩慢滾動,拿了玻璃杯,微微仰頭飲水。
滿滿一杯水,瞬間殆盡。
午飯是池雲憲下廚的。
食材都是從法國和青森空運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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