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心指尖輕輕摩挲著手機螢幕,眼底掠過一抹微涼笑意。
她將檔案儲存後,淡定收起手機,一整天都在梳理方案思路。
五點舒心關好電腦準時下班,驅車來到聖豪酒店。
下車前,她對著鏡子從包裡掏出一枚髮夾別在耳側。
包廂內,燈火融融,兩家人端坐席間,表面上氣氛還算融洽。
除了舒然,眼底濃濃的黑眼圈,面容憔悴了許多。
席上笑語晏晏,舒紹華忽然笑著看向舒心:“今天美術協會的楊老爺子登門拜訪,特意提起了你,想要邀請你加入美協,我才知道,你昨天辦了個人畫展,你這孩子,開畫展這種事,怎麼也不跟家裡說一聲?”
舒心放下筷子,唇角噙著溫順得體的笑容:“只是小小畫展,怎麼好拿這種小事打擾爸爸,爸爸平日裡為公司憂心操勞,如果因為這種微不足道的事耽誤了爸爸的公事,我心裡才會不安。”
一個小小畫展居然能讓德高望重的楊老親自登門,這多給他增光!
他悉心栽培舒然,在她身上砸了無數的錢財,就是為了能給他帶來上層資源。
可氣的是,舒然這個沒用的東西就知道圍在一些低質量男性身邊,現在翻了船,對她已經指望不上。
可沒想到舒心竟然這麼上進。
舒紹華心頭愈發熨帖,連連點頭:“你就是太懂事了,從不給家裡添麻煩。聽說這次畫展反響極好,連楊老都對你讚不絕口,真是給我們舒家長臉了。”
“這都是我應該做的。”舒心彎唇,“爸爸養育我這麼多年,我能為家裡爭光,是我的本分。”
連舒老夫人看著她眼神也愈發慈祥溫柔:“舒心做事妥帖,處處為家裡考慮。”
舒心微笑,一雙眼兒彎成月牙兒,琥珀色珠子彷彿盛著一池醉人的美酒。
坐在對面的廖海,被這笑恍惚了眼,目光牢牢黏在這張妖豔魅惑的臉龐上,他玩過不少女人,但都不如眼前的這個女人,頂級中的極品,玩起來肯定很帶感,心頭陣陣發癢,饒有興趣的勾起一抹笑,到這笑轉瞬即逝。
他的視線掃過舒心耳廓時,一枚低調精緻的黑色蝴蝶結髮飾正別在耳邊,眼底的興致驟然褪去,神色瞬間沉了幾分。
又是粉色!
他捏緊了酒杯,之前是粉色禮裙,現在又是粉色髮夾,想到幾天前在賭桌上輸了好幾百萬,他就忍不住又想揍人,這個女人,是來衝他的嗎?
而一旁的舒然,聽到舒心的畫展大獲成功,早已死死攥緊了掌心,指甲幾乎要掐進肉裡。
其他人不知道舒心的嘴臉,她還不清楚嗎?
什麼個人畫展,肯定是找搶手代畫,然後花錢造勢起來的。
這個楊老也是眼瞎???還美協會長,我呸。
巨大的落差狠狠刺痛了舒然的眼睛,想到她身邊是這種男人,還要遠赴港城,脫離江都市名流中心,徹底被邊緣化,她眼底充斥著扭曲的惡毒與不甘。
她攥著筷子,卻只能硬生生忍下去,不敢在爸媽面前露出半分。
就在這時,舒漫看向舒心,笑容溫和的說道:
“爸要是不說,我都不知道你辦畫展了。也真是的,你要辦展這種事,怎麼不和我說,我好歹也是專業做策展的,圈內門道都清楚,你卻捨近求遠,是覺得姐姐幫不上忙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