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心奮力掙扎,手腳並動,卻無法逃離池雲憲的鎮壓,她現在就好比是籠子裡的雀兒,還不知道自己怎麼飛都飛不出去的處境,喊道:
“池雲憲,你做什麼,還要像上次一樣打我?”
池雲憲略略低頭,微瞇了眼,伸手撫摸舒心的臉。
“你太不乖了。”他一點點描摹出這幅讓他沉淪不已的輪廓,溫柔的,細緻的,畫出心中最愛的模樣,“你不懂,我來教你怎麼取悅男人。”
舒心一聽,登時一個激靈。
這老流氓從不說廢話,說什麼就是什麼,舒心不明白,她就加個班而已,和設計部這些男同事清清白白,上班僅僅只限於工作內容,話都說不上幾句,怎麼就惱火了?!
舒心的/ 腰 /被 /他/ 死 / 死 /箍/ 在/ 手/裡,明明迎著陽光,卻能感受到壓抑,她兩隻手狼狽地撐在桌上,回頭,仰臉,睜著一雙水淋淋又無辜的大眼睛:
“池雲憲,我的桂花丸子還沒吃完呢。”
池雲憲笑了一聲,將她的手反折到腰後,舒心不得不被迫挺直脊背,肩頭繃出一道纖細弧線。
男人聲音沉而冷,溫熱的呼吸籠罩在她耳畔:“今天教你的第一課,是不準向你的男人頂嘴。”
舒心只覺得窘迫難堪,不由得連聲求饒。
“別…你別再說了…”
池雲憲充耳不聞,直到舒心眼睫顫顫,滾下一滴淚來,他才停下問道:“記住教訓了嗎?”
識時務者為俊傑,舒心忙點頭:“記住了記住了!以後你說什麼都對!”
男人面色凜然,並不買賬:“不服氣?”
叛逆自然討不了好。
舒心開始嚷嚷:“…你這樣…會遭雷劈的!”
還敢頂嘴!
池雲憲氣笑了:“我是你男人,教訓你天經地義。”
舒心哭紅的眼角像揉了胭脂。
池雲憲又哄著她:“我是不是你男人?”
舒心委屈的點頭。
“以後還敢不敢頂嘴?”
“不…嗚嗚…不敢了…”
“以後還敢不敢勾引其他男人?”
舒心下意識反駁:“我…我沒有…”
她的回答令男人很不滿意,像捏小貓似的捏住她下頜,威脅:“嗯?”
“我…不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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