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熱的懷抱驟然收緊,池雲憲將人牢牢禁錮在面前。
如果不是還捂著她的嘴,外人乍然看去,像是一對難捨難分的甜蜜小情侶。
低沉磁性的嗓音壓得極低,貼著她耳廓滾過,帶著濃濃的佔有慾:“你就是欠教育。”
“明明可以利用你的優勢或是裝弱扮乖,討好我、勾引我,或者像以往那樣撒個嬌,我從來沒有不依你的道理。”
池雲憲捂在她唇上的手微微用力,迫使她仰頭,將後腦勺抵靠在他肩上。
纖細白皙的脖頸被迫繃出一道極致優美的弧線,只要輕輕一掐,就能折斷。
他拇指輕輕摩挲著她細膩的下頜線條,語氣帶著玩劣:“我應該讓舒漫留下來,最好的情況,是她推門進來,親眼看見你窩在沙發上,被我撕碎衣衫,如果帶點眼淚就更好了,就像這樣——”
話音落下。
撕拉一聲。
清脆刺耳的布料撕裂聲驟然響起。
微涼的空氣令舒心渾身一顫。
池雲憲垂眸看著她緊繃顫抖的身子,眼底暗色翻湧,惡劣的笑意更深,氣息沉沉覆在她耳畔:“這樣,你那個好姐姐,就能親眼看見,她一向瞧不起的私生妹妹,正在揹著她,和她的未婚夫糾纏不清。”
男人聲音越說越輕,最後說到糾纏不清四個字時,更是隻用了氣音,和她的心跳共振了一下。
池雲憲低低輕笑,嗓音輕得近乎殘忍:“最差,就是你哭著求饒,驚動所有人。讓整個啟元的人都知道,是你先勾的我。”
舒心心臟狂跳。
她太清楚池雲憲衣冠楚楚下的面具,這個瘋子,這裡可是公司!
她拼盡全力掙扎,可這點力道落在池雲憲身上,如同螻蟻撼樹,分毫撼動不得。
“放鬆些。”
說完,擁著她,緩步朝著落地玻璃窗走了幾步。
正午熾熱的陽光盡數籠罩在兩人的身影上。
舒心透過玻璃,能看見對面寫字樓層層工位上,無數員工伏案工作,人影攢動。
只要有人抬頭或者目光隨意一瞥,便能將窗邊相擁的兩人盡收眼底!
極致的羞恥與恐慌裹挾著她,她拼命往後退,卻被死死男人堅硬寬闊的胸膛堵住去路,退無可退。
她只好抬起一雙水光氤氳的眸子,溼漉漉的望著他,無聲求他放開自己。
男人被她可憐的樣子取悅,指尖把玩著她耳畔的碎髮,繼續逗她:“要是我現在在這裡對你動手,他們會不會發現,又會怎麼想?”
舒心真怕她瘋起來不管不顧,拼命搖頭,眼淚順著臉頰滾滾落下,細碎微弱的嗚咽音效卡在喉間,委屈極了。
讓池雲憲有種自己在欺負小貓的錯覺。
他眸色微沉,收斂了幾分肆意,語氣帶著不容置喙的脅迫:“不想被人看見,就乖乖聽話,別惹我不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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