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還沒說全,池雲憲指尖翻過一頁檔案,已經開口:“他不無辜。”
舒心眼中透出一絲迷惑。
男人揉了揉她的髮旋。
“他在洛斯卡沃斯騷擾揩油當地女人,惹了不該惹的人。”
舒心問:“所以其實不是意外,是被當地人報復?”
池雲憲嗯了一聲 ,眸光深深暗暗,半張臉露在陰影裡:“我不想讓這些事髒了你的耳朵。”
舒心說那我不問了。
車裡安靜的只有男人翻頁的聲音,也不知過了多久,擋板緩緩降下,老梁恭敬出聲:“池少,到地方了。”
舒心抬眸望向車窗外,是方才那家火鍋店門口。
她生怕池雲憲臨時反悔,立刻撐起手,想要開門下車。
但起的太急腦袋直直磕到車頂上,車裡發出咚的一聲輕響,舒心又跌回池雲憲懷裡,她小手捂著頭頂,眉眼蹙起叫了一聲好痛。
身旁傳來男人低笑。
他抬眸對前排的老梁吩咐:“這車該換了。”
老梁連忙應聲:“是,論後排空間和舒適度,還是林肯最合適。”
池雲憲掌心已經輕輕覆上她的髮旋處,力道輕柔地替她按著磕碰的地方。
他嗓音優雅低醇:“回去就換。”
舒心卻聽的面紅耳赤。
片刻後她慌忙推門下車,晚風拂面,吹散臉上燥熱,站在路邊看著車緩緩駛離去。
車內。
老梁問去哪裡。
池雲憲說回公司。
得了回覆,便平穩驅車,他透過後視鏡悄悄覷了一眼後座男人,斟酌著語氣緩緩開口:“池少,這男女之間,總歸要有個孩子牽絆,日子才能長久和睦、穩穩當當。”
池雲憲並未應聲。
見他沒有不悅,老梁膽子大了幾分:“池少,別怪我多嘴,我活了大半輩子,比年輕人看得通透,女孩子性子軟,大多都是要哄的。”
他稍作停頓,仔細斟酌措辭:“我前兩個月有個侄女,男朋友和她鬧分手,侄女要死要活,家裡人都勸不住。”
“後來聽說普素山求姻緣最靈,求了一尊開光的玉貔貅,就短短一月,兩人便和好如初,婚期都定了,下個月就要辦婚禮,繞是我活了半輩子,都沒見過這麼靈的事…”
車子勻速行駛在夜色裡。
老梁心裡拿不準池少的心思,不敢再多言,捏著方向盤開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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