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心聽出他話裡的嘲諷,也不再扭捏,拉上一旁的隔簾,從袋子裡拿出衣服,是一件溫柔色系的連衣裙,面料柔軟舒適,尺碼正好,不過裙身有些偏長,下襬都到鞋面上了。
她掀開隔簾走出來,池雲憲看了她一眼,視線自上而下緩緩掃過,舒心不由得手足無措,那目光太過詭異,她甚至下意識低頭打量,懷疑裙子是不是穿反了。
舒心小聲嘀咕:“也沒穿錯啊…”
池雲憲提醒她:“你拉鍊沒拉上。”
舒心紅了臉,忙轉頭伸手去拉,慌不擇路的夠不上。
池雲憲起身,冰涼的手觸碰到肌膚,舒心瑟縮了一下。
男人指尖頓了頓,然後替她拉上。
看著他一張比寒冬臘月還要冷的臉,拉完拉鍊後,恨不得離自己百米遠的樣子,舒心心有餘悸的說:“池醫生,衣服的錢我會轉賬給你的,沒別的事我就先走了。”
“等等。”
舒心回頭。
男人又遞來一隻紙袋遞給她:“院裡發的,我不吃甜食,你拿回去吧,是扔是吃,隨你。”
舒心呆呆接過說謝謝:“那池醫生,再見。”
這一聲再見,是真的不見了。
她抱著紙袋走出診室,恰好被折返回來的餘週週撞見。
餘週週看著她穿著新裙子從池雲憲就診室出來,盯著她遠去的背影陷入沉思。
然後進了房間,語氣滿是不解:“雲憲哥哥,這個女人也就長相稍稍能看點,其它地方平平無奇,你到底看上她什麼?”
池雲憲將舒心方才落下的英語書收起來,放進了抽屜裡,漫不經心說:“你的實驗報告都整理好了?”
餘週週咬唇:“別轉移話題。”
池雲憲抬眸,態度疏離:“我一直把你當妹妹。”
這句話餘週週不愛聽,她向來對自己身材很有自信,下意識挺胸,不肯甘心:“我在你眼裡,真的一點吸引力都沒有?”
池雲憲言簡意賅:“女人和妹妹,我還是分得清。”
餘週週失望之餘,視線無意間瞥見桌上兩顆大白兔奶糖,咦了一聲:“哪個病患落在這的糖?我幫你扔掉。”
她指尖剛要觸碰到糖紙,池雲憲動作更快,先一步拿起糖果,隨手揣進口袋,淡淡開口:“我要午休了,你回去吧。沒事,以後就不要來了,我要看診。”
餘週週只得悻悻離開診室,越想越不對,她認識池雲憲多年,就沒見過他有午休的習慣,更知道他向來厭惡甜食。
之前有女護士親手做蛋糕送他,不僅被他當場無情拒絕,就連蛋糕也被丟進了垃圾桶。
可方才,他竟主動收起了這兩顆奶糖,還放進了口袋裡???
舒心在等電梯,正看到程一升一臉鬱悶的走過來,程一升剛剛被周院狠狠罵訓了一頓通,說平白無故打攪他休息,程一升還來不及解釋,就被轟了出來。
舒心問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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