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您是沒看見許嵩臨走時那個陰狠的眼神,好嚇人的……”
左豹也插話說了幾句,只是也被左春秋拿話制止住,“他許嵩自我感覺是許家嫡系,實則就是旁系,許家旁系自然會狐假虎威。他那兒子更是個連紈絝子弟都不如的蠢貨,如果真讓小玲嫁到許家,嫁給那種混吃等死的二世祖,那就真的是害了她!”
“所以,在我經過多次深思熟慮之後,突然才想起來的,故而才有那個與小玲的一年之約。”
左春秋說到這裡,一張老臉上也流露出一些不自然的神情,顯然剛開始的,他也認為左家與京城許家聯姻,有利於家族的未來發展,只是後來覺得,為了家族的利益,去犧牲左玲一個人的婚姻幸福,太他孃的操蛋了。
“爺爺,我還得多謝您,如果不是您提出這個一年之約,又多次與許家聯絡銜接,我早就已經嫁給許家許凱這個畜生,身子都失去自由了!”
“當然,最最值得感謝的,還是我的朋友肖劍肖神醫,如果不是他在許家來人下聘禮時,正好他也來我們左家,我的聯姻也不會取消!”
在左春秋父子相互聊天聊到高潮時,左玲領著肖勇激動地出現在會客廳。
她在門外聽到爺爺左春秋的話後,便接過了話題,表達出自己心中要感謝的兩個人。
而她父親左虎在聽了左玲的話後,更是羞愧得低下了頭,都不敢正眼看左玲。
因為當時,在左家同意拿她與許家聯姻這件事上,左虎不作為就算了,相反地,他考慮的是自己的小家庭在左家這個大家庭的地位和利益,他認為如果只是犧牲女兒的婚姻幸福,就能換來許家對左家的大力扶持,自己的小家庭也能在左家這個大家庭中,說得晌話,說得上話,那麼犧牲女兒左玲的個人婚姻幸福,就完全值得了。
所以,當時的他,硬是沒有站出來為自己女兒聯姻許家這件事,說一句反對的話。
為此,左玲非常惱恨父親左虎和母親的自私無情。
這會兒,當左虎聽到從左玲嘴裡直接說出感謝左春秋與肖劍兩人在其婚姻這事對她的幫助時,作為父親的他,因為沒有保護好她,而感到萬分羞愧。
“左老爺子,左家答應拿左玲姐與京城許家聯姻這件事,確實做的不是很地道,當然,作為一個外人,我也沒權利說左家怎麼樣,今天,我對許家的人出手,完全是看不慣這些世家家族之人的道貌岸然,一副高高在上,把其餘人當螻蟻的刻薄嘴臉。
“同時,也是許家許凱不該惹上我,另一個原因才是為左玲姐出頭。”
“好了,這件事已經成過去式了,現在,我們來商量我以藥方入股的情況。”
肖劍說了幾句後,言歸正傳,談起了入股合作的事情。
“好!肖神醫,那就來商量您入股合作的這件事!”
左春秋一臉激動地回應道。
“請左家主先找兩個身上有舊疤的家人來,讓大家看看這藥膏的作用到底有多大!”
肖劍轉過頭朝左龍看了過去。
“肖神醫,只要有傷疤,不論男女老少都可以吧!”
肖劍的話剛落音,左龍還沒回應,左豹這個急性子,卻立即問起來。
“沒錯,只要有傷疤,無論男女老少!”
肖劍擺弄著手裡的高壓鍋,他在廚房裡用高壓鍋來熬製的藥膏,現在,他用勺子舀了一點。
“那就不用去找人了,我來當這個小白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