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急,不急!你爺爺還有大半個時辰的活命時間,你先剝把瓜子,看看情況再說。”
肖劍抓過左玲的手腕,硬生生地將一把奶油葵瓜子,塞進她的手掌裡。
這時候的左玲,張著一張苦瓜臉,欲哭無淚。
她也不好逼迫肖劍立即馬上給自己的爺爺治病,只好不情願地接過肖劍手掌裡的葵瓜子,苦苦地微笑著,把瓜子往嘴裡塞。
一旁的左龍見肖劍如此,知道他不給父親左春秋治療,是因為自個的兒子左明,冒犯侮辱他後,依然恃寵而驕,高高在上,一副大家族少爺做派,沒認識到錯誤,給肖劍道歉的覺悟。
正因為自己兒子不給他道歉,肖劍現在是“不見鬼子不掛線”。
想到這裡,左龍又看了眼閉目躺在床上,臉色如同死人似的父親,氣不打一處來,於是,鐵青著臉走到兒子左明跟前,伸出手掌狠狠地摑在兒子左明臉上。
“啪!”
“蠢貨,混賬東西,立即馬上給肖醫生道歉!否則,我不介意用家法來伺候你!”
左龍確實是怒了,不然,也不會打兒子左明的臉,兒子長這麼大,他連重罵都捨不得,何況是打臉了,但今天,見兒子左明不聽他的話,拗著性子不向肖劍道歉,是以,左龍才忍無可忍,無需再忍的打了左明的臉。
“爸,為了一個窮屌絲,小土狗,你竟然打我?還是當眾打我的臉?”
“我不道歉,還用家法伺候我?”
在臉上捱了一巴掌後,左明捂住被打的臉,不可置信地看著左龍,憤怒加委屈地問道。
“打你是為你好,家法伺候是因為你不聽話……”
“左龍,從現在起,你不再是我父親,我也不是你兒子!”
左龍還要對兒子左明灌輸治人理念時,可左明滿臉恨意,咬牙切齒地吼了左龍一頓,然後捂著被打的臉跑了出去,大有斷絕父子關係,從此再不回左家的勢頭。
“孽子,給老子滾,滾出去後,就再也不要回來……”
左龍被左明氣得吹鬍子瞪眼睛,甚至連呼吸都急促許多,他這是恨鐵不成鋼啊!
“大哥,你消消氣,小明他不懂事,不理解你的良苦用心,一時沒想通,等這件事過去後,相信他會變得懂事的,所以,也請你不要把他記恨在心!”
見左龍氣得差點暴走,左豹趕緊過來勸慰道。
“老三,別給那孽子求情,告訴你,誰來求情都沒用……”
“哎呦,我的兒啊,我怎麼就這麼命苦啊。”
“左龍,現在小明被你趕出去了,乾脆連我也趕出去吧,反正,在你心裡,我和兒子都是多餘的!”
“兒啊!我苦命的兒啊,你等等娘,娘隨你離開這個毫無溫度的家……”
左龍的話還沒說完,門外卻傳來呼天搶地的婦人聲音,隨著這哀嚎聲音由遠及近,一個打扮時尚,面容姣好,一臉橫肉,嘴皮很薄的婦人,在兩名下人的攙扶下,走進臥室。
這婦人便是左龍的妻子嚴芳。
嚴厲一進來,伸出打了指甲油的手掌,手指甲留得很長,不分青紅皂白,不講武德地便朝左龍的臉上撓去,如果左龍被她的五爪金龍撓上,勢必撓出五條血溝,只是她的手掌還沒伸到左龍的臉前,便被左龍狠狠地一巴掌拍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