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彪哥,我……”
剩下的那名保鏢已經怕了,雙腿都開始打起了顫,說話也吞吞吐吐,甚至連看肖劍一眼都不敢,他真想向肖劍舉手認輸,可他們的領頭人阿彪沒表態,他又不敢認輸。
何況他們所服務的主子薜仁和也沒說話。
“飯桶,一群飯桶!連一個胎毛水還沒幹的小年輕都收拾不了,我聘請你們幹什麼?從現在起你們全被解僱了!”
薛仁和見自己的六個保鏢連肖劍這麼個小年輕都收拾不下,怒從心頭起,惡向膽邊生,立即發怒要解僱他們。
“薛董,不是我們不努力,而是我們非常拼了,您別認為對方只是個小年輕,其實他的實力是宗師境,宗師以下皆螻蟻,宗師不可辱,宗師一怒,血流成河啊!”
保鏢阿彪極力為自己這些保鏢所處的環境辯解,同時也希望薛仁和董事長知道肖劍的實力不是他們這幾個武徒、武師境實力的人能對付得了的。
“這麼個小年輕是宗師境?你把我當三歲毛頭哄?”
“即使我沒煉過武技,也知道武者要修煉到宗師境,需要數十年的努力,他一個不到二十歲的小年輕,打從娘肚子裡就開始修煉到現在,也不可能修煉到宗師境!你們要為自己開脫責任,也要說個讓人信服的理由,你們編一個這麼憋腳的理由出來,不感到……”
就在薛仁和怒懟其幾名保鏢不爭氣,準備解僱他們時,一群人急匆匆走進專賣店。
走在前面的是名四十七八歲的中年男人,隨在其後的是四名身穿黑色西裝,年齡在三十二三歲左右的年輕男人。
“我看是什麼人敢在我金陵蔣家的購物中心故意惹事生非?還打傷我中心的工作人員?”
中年男人邊走邊大聲呵斥道。
“蔣董,您可算來了呀!您要是再晚來一會兒,我真就完全不知道該怎麼應對這些棘手的事情啦!就是這個可惡至極、無法無天的混賬玩意兒,竟然膽大包天地毆打了咱們購物中心的李店長以及尊貴的 VIP 客人吶!而且這位 VIP 客人可不是一般人喲,她可是薛董事長的夫人呢!”
“不僅如此啊,蔣董!這傢伙簡直太兇殘了,居然把咱們購物中心的保安全都打得遍體鱗傷,有的甚至已經重傷致殘了!就連薛董帶來的那些身強力壯的保鏢,也被這兇殘的傢伙一下子撂倒了三四個人呢!”
一見那位中年男人匆匆趕到現場,購物中心的副總經理馮總像是看到了救星一般,趕忙迎上前去,迫不及待地向他詳細稟報著情況。
中年男人不是別人,正是蔣家赫赫有名的蔣文和家主的二弟——蔣俊的二叔蔣文眾。只見他一臉嚴肅,眉頭緊鎖,目光如炬地掃視著四周。
“蔣兄弟啊,您一定要替嫂子我主持公道哇!我今天真是倒了大黴,被這個王……哦不,被這個小子狠狠地踢了好幾腳不說,還捱了他好幾個大巴掌呢!哎喲喂,我的牙齒都被他給打掉了好幾顆,現在疼得要命啊……”
那個姓王的女人一見到蔣文眾到來,立刻撲到他面前,一把鼻涕一把淚地哭訴起來。
“蔣老弟,你們蔣家可是我們整個金陵一眾家族的領頭雁之一啊,如今,作為雛雁的我們,我的老婆遭人欺負,作為頭雁的你們,也得伸出雙翼呵護一下吧,這可是一榮俱榮,一損俱損的事情吧!”
王姓女人剛訴完苦,她老公薛仁和幾句話並把蔣家推到道德制高點。
本來他是想說打狗看主人,但這句話實在太難聽了,他也不想把自己比作一條狗。
“薛兄,嫂子在我們購物中心發生的不愉快之事,還勞駕你親自過來,真是對不起啊,在此,小弟我先給你們道歉了!”
蔣文眾聽完三人的話,不得不有所表態,接著說道,“薜兄,你放心,我們是唇齒相依的關係。只要嫂子她今天沒做出出格的事情,在我們蔣家的購物中心受了委屈,我們一定會為她討回個公道。”
蔣文眾不像馮副總那樣聽信一面之詞,被人當槍使,在聽了馮副總電話裡的彙報,以及薜仁和夫妻的訴說後,沒有頭腦發熱,當場就胡亂表態。
他安慰了薛仁和夫婦後,才轉過身來對著肖劍背影說道,“小子,不知道你因為什麼要打她們兩個女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