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劍說得理直氣壯,大有窮寇要追的氣勢。。
“你,你,你……氣煞老夫也……”
賽華佗被肖劍的話氣得差點背過氣去。
“二弟,這年輕人是你叫回來的?難道你叫他來不是給父親治病,而是來氣人的?”
肖劍與賽華佗說話之時,跟在後面不遠的曹斌父女,也進入了臥室內。
曹志見肖劍對他請來的賽華佗醫生,說話不尊敬,本想站出來說說肖劍,但看到跟在肖劍後面的曹斌父女後,轉而開口質問道,而且還帶點火藥味。
“哥,肖神醫是我請過來給父親治病的,他說的話氣不氣人我不知道,至少他能治病救人,而且是治好絕症病人這些事,我卻知道!”
曹斌也不慣著自己的哥哥曹志,說的話也帶點火藥味。
“二弟,現在社會上自稱能治這個癌,那個癌的人無數,他們都是想著騙幾個錢,你請來的這個年輕人,會不會也是這種人?”
曹志滿臉不快地對曹斌說道。
“哥,我不是三歲孩子了,看人看事還不至於那麼沒眼光,反倒是你請來的什麼賽華佗神醫,連父親昏迷不醒的原因都沒弄清楚吧!”
肖劍是曹斌請來的,現在卻被曹志說話貶低,這讓曹斌心裡氣憤不平,所以,他說話時也是火藥味濃濃。
曹志與曹斌兩兄弟說話互責的這會兒,肖劍與賽華佗的口舌之爭,也正如火如荼進行著。
“你說曹老爺子身體根本沒病,還能活二十年?”
賽華佗詰問肖劍。
“沒錯,他確實沒病,只要把他救醒過來,他還可活二十年以上!”
肖劍自信滿滿道。
“小子,你說曹老爺子身體沒病,救醒過來還可活二十年以上,而我說他病入膏肓,到了回天乏術的地步,這件事,你敢不敢跟我打賭?”
賽華佗目光如餓狼的眼睛,盯著肖劍道。
“打賭?有賭注嗎?”
肖劍聽賽華佗說打賭,如同貓聞到魚腥味,急忙問道。
“賭注就是一個億的現金,你敢賭嗎?”
賽華佗一臉冷笑道。
“一個億賭注?好!我答應你!”
聽賽華佗說賭注一億之後,肖劍迫不及待地答應下來,生怕賽華佗突然反悔不賭了。
“既然你答應了,那麼請你亮亮你的資金,別到時賭輸了,卻拿不出賭注來!”
賽華佗用嫌棄地目光,看著肖劍,再次冷笑出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