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達兄弟二人的慘死,彷彿印證了上官黃暗自唏噓的那句話,“出師未捷身先死”!
這不僅讓人感嘆命運無常,更從側面揭示出上官黃那看似隨意的自言自語竟然如同金口玉言一般精準無比。
司馬瑞目睹著眼前發生的一切,心中不禁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悲涼之感。要知道,上官黃兄弟倆可是兩名實力強大、身懷絕技的暗勁武者啊!
然而,就是這樣兩個高手,卻如此輕易地命喪黃泉,而且死因竟是那般匪夷所思:他們因為抗拒前往警局配合調查,最終倒在了那些受到國家法律庇護的普通警員手中。
這種結局實在太過荒謬和冤屈,以至於司馬瑞都有些無法相信自己的眼睛。他暗自思忖道:難道說,即使擁有超凡脫俗的武藝,在公正嚴明的國家機器面前,也會顯得如此無力嗎?
答案是肯定的,無論你個人實力再怎麼強大,敢與國家機器作對,下場是絕對沒有好下場的。
“你們......你們......已經把天給捅破了!要知道,他倆可是來自大西北四大世家排名第二的上官家族啊!而且還是人家嫡系的二爺和四爺!這下好了,上官家族那位代理家主的熊熊怒火,恐怕沒那麼容易平息了!”
司馬瑞瞪大了雙眼,滿臉都是驚愕之色,嘴裡還不停地喃喃自語著。
然而,面對司馬瑞的驚恐與質疑,胡勇隊長卻表現得異常鎮定自若。他緊緊皺起眉頭,目光如炬地盯著對方,冷冰冰地回應道:“就算他們是所謂的大西北四大家族之一的上官家子弟又怎樣?別忘了,他們剛才企圖憑藉武力來抗拒我們的合法傳喚,甚至不惜以身犯險去觸犯法律底線,這無疑已經嚴重威脅到了我們這些執法人員的人身安全。所以在此種危急關頭之下,我們果斷出手制止其繼續作惡,完全屬於合理且必要的自衛行為!”
緊接著,胡勇隊長語氣愈發嚴厲地警告道:“如今那兩個上官兄弟已然命喪黃泉,但事情並未就此了結。接下來,請司馬供奉務必配合我們一同返回警局接受更為深入詳盡的調查詢問。我衷心期望您能識時務一些,切勿重蹈覆轍,步上官兄弟的後塵!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此刻的司馬瑞,滿臉都是委屈和不甘之色,他看一眼站在一旁的胡勇後,又將自己的視線慢慢地移回到了肖劍身上,並緩緩開口說道:肖先生,想必您就是那位曾經跟上官家族的老祖宗——號稱賽華佗的神醫一較高下的醫師大人吧?說實在話,我真沒想到自己竟然會被像您這樣深藏不露的人給騙過!儘管在此之前並未親眼目睹過您展示出任何令人驚歎不已的奇妙醫術,但從上官家那位德高望重、醫術精湛的老家主最終敗北於您之手這個事實來看,或許他確實是心服口服、輸得心服口服呢。
緊接著,司馬瑞繼續用一種充滿哀怨且略帶苦澀的口吻對肖劍說道:不僅如此呀,令我始料未及的是,原來您不僅具備著超凡脫俗、神乎其技的醫術之外,居然同時還身具一身過硬無比的武功絕學啊!坦白講,單從表面上來看,我壓根兒無法判斷出您究竟處於何種高深莫測的武道境界;然而僅僅只是憑藉剛才發生的事情而言,您能夠在完全瞞過我的情況下輕而易舉地掌控住我整個人,使得我渾身上下所有的力量彷彿憑空消失一般,而且……光是做到這一點,就足以證明您的武道實力遠勝於我!所以,無論是上官老家主也好,亦或是在下本人也罷,輸給您這樣厲害的人中之龍,恐怕也是在所難免咯!
儘管此時司馬瑞對肖劍的做法心懷不滿,但他面對一個實力比自己強了不知道多少的肖劍,他也不得不揀好話說給肖劍聽。
這也從側面說明,薑是老的辣這句話說得的確非常有哲理。
“司馬老爺爺,你猜得不錯,我就是與賽華佗鬥醫的肖劍,先前,我對你說的話,有一些沒說實話,但看出你身上的傷,確是大實話。而且借給你看病為由,趁機封住了你身體上的幾處大穴,讓你的力道無法使出,這也是不得已而為之的事情,還請你理解!”
到了這時,肖劍也不想再說話騙司馬瑞,而是實話實說。
……
在上官黃兄弟倆喪命在胡勇等警員黑洞洞槍口之下沒過多久,廣袤無垠、寒風凜冽的大西北深處的上官家的上官祠堂中,負責看守上官祠堂的僕人,由於實在忍受不了嚴寒的侵襲,早早地蜷縮排溫暖舒適的被窩之中呼呼大睡,但卻突然被一股強烈的尿意給憋醒了過來。
他極不情願地從柔軟的床鋪上艱難地爬起身來,動作迅速地抓起那件用厚實羊皮製作而成的保暖外套套在身上,然後急匆匆地朝著不遠處的廁所飛奔而去,想要儘快解決掉身體內洶湧澎湃的尿液問題。
然而就在他睜開雙眼準備邁步走向廁所的時候,視線無意間掃過了擺放在正前方那張供奉著上官家重要人物命牌的神臺。
剎那間,他整個人都僵在了原地,彷彿被施了定身咒一般動彈不得。
他努力使自己從滿臉驚恐和不相信之中清醒過來,伸手揉搓了幾下自己的眼睛,瞪大銅鈴般大小的眼珠子,死死地盯著那些命牌再次看了過去。
這一次,他終於確定沒有看錯:原本應該安靜立在那裡的命牌,此時,有兩塊碎裂成片,掉在了地面上。
突如其來的變故讓這個可憐的下人徹底慌了神,心中恐懼如潮水般源源不斷地湧上心頭。與此同時,一股無法抑制的強烈尿意再度席捲而來,如同決堤的洪水一般勢不可擋。只聽“噗呲”一聲悶響,一道散發著刺鼻尿臊味的淡黃色水流便從他那早已不堪重負的小兄弟口中噴湧而出,瞬間將他褲子上穿著的那條肥大短褲以及外面披著的那件羊皮大衣全部淋溼。甚至就連羊皮外套表面覆蓋的厚厚一層絨毛上面,也都沾滿了一顆顆晶瑩剔透宛如珍珠般閃耀的水珠,在微弱的燈光映照下顯得格外醒目刺眼。
此刻,僕人不管褲衩是否被尿溼透的寒冷,而是驚駭地走到神臺前,檢視起碎裂在地下的命牌。
“這是二爺與么爺的命牌啊,它們怎麼就碎了呢?難道?難道他們……”
僕人根本不敢想下去,此時,他也不敢耽擱時間,更無暇顧及自己沒穿多少衣服,就像一隻受驚過度的兔子一樣,不顧一切地衝出了陰森幽暗的上官祠堂,跌跌撞撞地朝上官家三爺上官騰居住的豪華別墅狂奔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