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玲姐,你那麼看我,難道我臉上有花?”
肖劍被左玲拉絲的眼神,盯得冒起了雞皮疙瘩,只好硬著頭皮打趣調侃道。
他知道左玲對他的心思,只是另外一個女孩,已經佔住他整個心臟,無法再去接納另外一個女孩,最起碼現階段是無法去接納的。
“這呆瓜……”
左玲被肖劍的回答,差點弄抑鬱了,不過,眾人在場的場合,她也不好說什麼。
“左老爺子,恩不恩什麼的暫時放下不談,目前,最重要的是先解決好左玲姐聯姻這件事情。”
肖劍為打破所處的尷尬之局,只能轉移話題,回到正題上。
“好!左家完全同意肖神醫的意見!”
別人都說人老成精,七十多歲的左春秋明顯就是個老精怪,他從孫女左玲看肖劍的眼神中,就看出了她心裡不一樣的情愫,但他不會提及,年輕人的事情就讓年輕人去處理,這會,肖劍提起這件事,正合他之心意。
“老鼠(許),來的許家人中,你應該說得話響,我的要求你如何回答,現在就得給我和左家一個答案!”
肖劍冷眼看著已經從呆愣中回過神來的許嵩,冰冷地說道。
“我,我還有得選嗎?形勢比人強,我只能同意取消許家與左家的聯姻!”
許嵩哭喪著臉回答道,此刻他恨不得把肖劍生撕活吞了,連帶剛剛左春秋代表左家戰隊,一起恨上了,只是不敢表現出來,因為有表面看上去人畜無害的肖劍正盯著他。
“爸,我,我不同意,我,我就要娶她,娶……”
“混賬東西,要不是你,今天,我們許家能栽這麼大的筋斗嗎?”
“休得再胡說八道,何況天涯何處無芳草,何必吊死在一株帶刺玫瑰樹上!”
“肖神醫,我同意,我代表許家同意取消這門與左家的聯姻。”
此刻,許嵩的心臟都掀了起來,他恨不得活埋了許凱這個不肖子,如果不是看在他手腕被弄斷,嘴角流血的份上,他真的會把自己的親生兒子打一頓,誰叫許凱沒眼力見。
因為他怕兒子許凱的話,觸怒肖劍,讓肖劍這“活閻王”改變主意,
“既然老鼠同意取消這門許家與左家的聯姻,那就簽字畫押,我這人做事,講究以理服人!”
“左家主,立即安排人把取消聯姻的協議列印好,必須要一式三份,左家許家各執一份,給我一份,這是證據!”
肖劍大言不慚地安排道。
“好!好!好!我這就按照肖神醫的吩咐,安排人去把協議打印出來!”
這會兒,左龍連說三個好,伸手擦了把額上的冷汗後,忙不迭地往左家大院走去。
左龍剛走,肖劍便笑臉盈盈地看著許嵩說道,“老鼠,你這人還不錯,挺識時務的,你比你那傻缺兒子強多了!”
“不過,我知道你心裡把我恨得牙癢癢,恨不得把我活剮了,然後吃我的肉,喝我的血,對不對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