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瑪多推了推反光的眼鏡,鏡片後的目光銳利地審視著身旁的博人。
遠處,咒印解放的鳴人與佐助正與二次進化、氣息更加恐怖的十羅激戰正酣。
赤紅與深藍的查克拉風暴與暗金血焰碰撞,每一次交鋒都撼動著空間,爆鳴聲不絕於耳。
然而,這位博人卻只是平靜地看著。
“你不出手嗎?博人。”
阿瑪多的聲音帶著一絲探究,“雖然我不清楚穿越而來的你,你的實力到底有多強,但看著鳴人和佐助他們兩人此刻展現的戰力……你的力量,恐怕要在他們之上。”
博人嘴角勾起一抹難以捉摸的弧度,他甚至連眼神都沒有從遠處的戰場移開,只是輕輕搖了搖頭,語氣平淡得像是在談論晚餐吃什麼:
“這種小癟三需要我出手?”
他頓了頓,補充道,聲音裡帶著一種絕對的自信和淡淡的輕蔑,“需要補刀的時候,我自然會動。”
阿瑪多聞言,視線下意識地在遠處正與十羅纏鬥、全力以赴的博人和身旁這個氣定神閒的博人之間來回掃視。
一個在生死邊緣激鬥,一個卻如同置身事外的觀眾。
這種強烈的反差,讓這位見慣了大場面的科學家也感到了深深的好奇。
“真是好奇你的力量已經到了什麼程度了……”阿瑪多低聲自語,像是在問博人,又像是在問自己,“相比我們世界的博人,你的力量提升也太多了……簡直像是跨越了某種難以想象的鴻溝。”
他抬起頭,鏡片後的眼睛直視著博人的側臉,終於問出了那個盤旋已久的問題:“你是怎麼做到的?這種……飛躍?”
博人緩緩轉過頭,看向阿瑪多。
他沒有立刻回答,只是臉上的笑容擴大了些許,帶著一種近乎戲謔的坦然。
他微微歪了歪頭,用輕鬆得近乎開玩笑的語氣。
“因為。”
博人的眼中閃過一絲難以言喻的光芒,“我開掛了!”
……
戰場中心的空氣凝成了冰塊。
十羅懸於半空,暗金色的血肉如沸騰的岩漿般湧動、拉伸、凝聚。
每一次重組都伴隨骨骼生長的瘮人脆響,空間被那不斷攀升的威壓扭曲出肉眼可見的黑色波紋,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
“無聊的掙扎……”
十羅的聲音如同砂紙摩擦金屬,每一個音節都震得人耳膜生疼。
他那新生的頭顱緩緩轉動,六隻輪迴眼如同地獄的探照燈,依次掃過將他圍在中心的三人——鳴人、佐助、博人。
當十羅轉動視角看著戰場外,目光在另另一個博人身上時略微停頓。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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