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隊長們,正式組隊前,要不要趁這機會說兩句?拉拉票?”錢清墨握著話筒,語氣帶點打趣。
溫淪作為排名第一的隊長,第一個接過話筒,語調不急不緩:“歡迎大家來《破曉》,這首歌難度高,強度大,訓練肯定不會輕鬆。但我保證一件事,如果你累了,撐不住了,不用自己硬扛,來了我們一起扛。”
幾句話說得實際而踏實,幾個原本還在猶豫的練習生,眼裡明顯多了幾分意動。
話筒往下傳,落到江澤手裡。
他掃了臺下一圈,開口只有寥寥幾句:“我不需要湊數的,只要真心想贏的,不想公演完躲起來哭的,就來我的隊,我帶你贏。”
話說得首白,意思也明明白白,進他的隊,就得練到不掉鏈子,他的隊伍輸不了。
臺下幾個對自己實力有底氣的練習生,眼神瞬間變得燙了起來。
季臨風第三個接過話筒,嘴角掛著一絲張揚的笑意:“bro還在糾結啥呢?別想了,來這兒,季哥帶你們飛,保證唱到爽,炸到過癮。”
說完,他還朝臺下俏皮地眨了眨眼,惹得引來一陣笑聲,氣氛被他這一下攪動得歡快了不少。
方宇接過話筒,表情依舊沉穩:“歡迎大家來到我的隊伍,來了我們就是一起拼的夥伴,我會盡我所能幫每一個人找到最適合的位置,讓大家都有展示自己的機會,我們一起把把舞臺做到最好。”
他語氣平實,不煽動也不畫餅。
臺下幾個基礎偏弱的練習生,悄悄把方宇的名字在心裡往上挪一格。
話筒終於傳到沈瑜手裡。
他抬了抬話筒,聲音清冽:“《深淵騎士》,講的是孤勇,一個人在深淵邊緣舉起火把,往前走,不回頭。”
“我不會給你承諾,但你來,我會讓你知道,你在舞臺上,到底能有多耀眼。”
沒有多餘的煽情,字句裡卻帶著股讓人信服的力量。
夏成安接過話筒,開門見山:“《罪與罰》這個舞臺,有dance break。”
這句話一出來,臺下好幾個舞蹈能力強的練習生同時抬起了頭,眼神中迸發出渴望。
“我可以明確地告訴大家,這個位置我不獨佔,我會把它留給隊裡最適合的人。”
他掃過全場,語氣斬釘截鐵:“我要一個能鎮住全場的舞臺,我要所有人都記住我們。如果你有野心,有實力,不甘心當背景板,來我這兒,我們一起拿第一。”
剩下的隊長也陸續發言。
首到話筒落到李黎手裡。
他深吸一口氣,眼神堅定:“我知道大家都很想贏,我也想。”
“但我不說虛的。”他頓了頓,首白得讓臺下都安靜了。
“我的實力不算好,所以來我隊的人,你會有更大的機會拿到C位和高光part。而且,我人很好相處,有問題我們一起商量,有困難我們一起解決。我相信,只要我們共同努力,就一定能贏。”
李黎這番話,說的很實誠。
他說出了一個所有人都心知肚明,卻沒人願意挑明的事實。
在沈瑜,江澤,溫淪這些隊長的隊伍裡,C位和高光part基本鎖死在隊長身上,其他人大機率是鑲邊陪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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