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好了,不鬧了。”沈瑜失笑,把胳膊抽出來,“抓緊時間訓練。你們要是真想感激我,把舞臺練好就是最好的感激。”
這個話很管用。
幾個人嬉皮笑臉應了一聲,各自歸位。
接下來的時間,七個人的進度還算可以。
舞蹈的大致框架己經能順下來了。
沈瑜在鏡子裡觀察每一個人的動作。
馬吉吉的舞蹈本來就很好,沈瑜並不需要操心。
其他幾個人,許知遠和尹塵的舞蹈也還行,屬於那種自己練也能捋下來的程度,偶爾需要提點一兩句。
田書文還是老毛病,跳著跳著力度就鬆了,得有人不停地在旁邊提醒。
每次沈瑜指出來,他都點頭如搗蒜,但下一次,同樣的位置,力度還是會悄無聲息地溜走。
沈瑜也不急,錯了就再糾,再錯再糾,他知道田書文不是不上不上心,是核心力量本來就弱,需要慢慢來。
顧飛和陳陽則是反過來,動作框架大,幅度足,但收不住力,顯得散。
訓練到十二點半,沈瑜看了一眼牆上的鐘:“行了,上午就到這,大家去吃飯吧,下午一點半回來。”
幾個人如蒙大赦,癱在地上長長地吐了一口氣。
食堂里人不多,來的早的幾支隊伍三三兩兩散座在各處,個個無精打采,耷拉著腦袋扒飯。
顯然上午的訓練己經把大家的精力抽得差不多了。
沈瑜端著餐盤找了個空位坐下,剛吃了幾口,一個人影突然端著飯盤晃晃悠悠地走過來,在他對面重重地坐下。
是姜蜜。
他坐下後什麼也沒說,先重重地嘆了口氣,像是要把一上午的鬱悶全部吐出來。
沈瑜停下筷子,看著他愁成一團的臉:“怎麼了?因為你們隊長的事?”
“是啊。”姜蜜用勺子戳著盤子裡的米飯,聲音悶悶的,“我真後悔來這個隊了,原本我是衝著歌來的,《跳跳糖》是我一公最想唱的歌,demo出來的時候我就認定了。結果沒想到,第一天就吵成這樣。”
他抬起頭看著沈瑜,眼睛裡全是煩躁和茫然。
“你們應該都看到了吧?吵得那麼大聲,所有人都聽見了。我站在旁邊都覺得丟人,現在隊裡氣氛僵得要死,這才第一天啊,後面還有好幾天呢,我都不知道接下來該怎麼辦。
他說完又把頭低了下去,勺子繼續戳著米飯,卻一口都沒往嘴裡送。
“後來怎麼處理的?”沈瑜問道。
“選管來了,把他們兩個叫出去了半個小時,回來之後倒是沒再吵了,但我瞅著也不像是和好的樣子。”
“part倒是重新分了,吳華把其中的一個part分了出去。可說實話,他本來拿的就太多了。關鍵是他實力又撐不起來,那個高音練了一上午,每次都破音,我們所有人只能陪著他一遍又一遍重來,一上午連半首歌都沒有順下來。”
“要是換成你,拿再多part我們都沒意見,因為你能撐起來。可他明明不行,還非要攥著不放,不就是怕別人搶了他的鏡頭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