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就練到這,回去早點睡,別熬夜。”
回宿舍的時候,屋裡只有鄭瑞澤一個人,方宇和李梓言還泡在各自的練習室沒回來。
鄭瑞澤正在收拾東西,幾件疊的方方正正的訓練服,按照顏色深淺整整齊齊排成一排,強迫症似的。
“你們隊練的怎麼樣?”他抬頭問。
“還可以,隊員都挺配合的。你們呢?”
“嗯,我們隊長還行,分part挺公平,我對自己的那段挺滿意的。”
他把最後一件衣服放好,又補了句:“對了,今天有隊吵起來了?你知道不?”
“知道,走廊裡聽見了。”
“哎,你說有什麼可吵的,誰行誰上,誰厲害誰拿好part,這不最省事嗎?非得鬧的那麼難看,到時候鏡頭剪進去,丟人的還是他們自己。”
快零點時,方宇和李梓言前後腳回了宿舍。
方宇一進門就把自己摔在床上,抱著枕頭趴了好半天沒動靜,眼神都首了,活像被抽走了半條命。
“怎麼了這是?被榨乾了?”鄭瑞澤起夜路過,伸手戳了戳他的胳膊。
方宇有氣無力地擺了擺手,連說話的勁都沒,喉嚨裡哼了兩聲算是回應。
李梓言倒是狀態還不錯,哼著歌拿換洗衣物去洗澡,路過方宇邊時還拍了拍他的後腦勺:“哥,你這體力不行啊,真虛。”
方宇的回答是把枕頭抽出來,朝他的方向扔了過去。
李梓言一偏頭躲過,笑嘻嘻地進了浴室。
第二天一早,訓練照常。
歇了一晚上,大家的狀態都回了不少,也慢慢摸透了沈瑜的訓練節奏。
下午兩點多,練習室的門突然被敲響。
選管站在門口衝沈瑜招了招手:“沈瑜,出來一下,有點事。”
“你們先自己練著。”沈瑜把平板遞給馬吉吉,讓他幫忙盯一下進度,自己跟著選管往會議室走。
推開門,裡面己經坐了不少人,都是各隊的隊長。
溫淪身邊有個空位,沈瑜走過去坐下。
“你猜找我們什麼事?”溫淪偏過頭,壓低聲音。
“肯定不是小事,應該和一公有關。”
溫淪點點頭:“有道理。”
又等了兩分鐘,二十個隊長全部到齊。
選管掃了一圈,把手裡的資料挨個發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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