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興趣,」劉文的聲音極度冷淡。
「難道你不想要這個熱點了嗎?」阮娜錯愕,堅持不懈地繼續說,「我可以保證,我提供給你的是絕對真實的資訊!」
見她喋喋不休,劉文一下來了脾氣,不耐煩地說,「阮娜你要不看看我們工作室的大股東是誰?想要我死就直說!
我告訴你吧,陸氏現在在壓熱度,勸你不要自作聰明,免得栽個跟頭爬不起來。」
「嘟!」
通話被毫不留情掐斷。
阮娜直勾勾盯著螢幕,屏上映出一張陰森森的臉,靜立許久,她悄無聲息離開。
祝顏聽著電話那頭祝秀華的叮囑,有些無奈,連連應聲答應她,順手拉開車門。
新車味道刺鼻,她眉心一擰。
祝秀華還在千叮萬囑,她扣上安全帶,嘆氣道:「奶奶,我知道的,在外面要低調,不能隨意向人交代家底……這些話你從小說到,我都能背了。」
「知道就好。」祝秀華沉聲說。
祝顏默了一瞬,忽然似是不經意地問:「奶奶,你們是不是有什麼仇家,怕我被尋仇?」
「仇家?不過是陰溝裡的雜碎!」祝秀華冷哼一聲,鄙夷地說。
她頓了頓,溫聲叮嚀:「你現在乖乖留在京市,好好生活知道嗎?」
「嗯……」
祝顏思緒翻湧,她沒想到,自家竟真有仇家,不過轉念一想,祝家其實從來就沒有太平過。
小時候,祝景言就經常帶著傷回家,而她爺爺,有一次甚至出車禍差點離世。
驀地,她想到了失蹤了十幾年的父母。
難不成也是和所謂的「仇家」有關?念頭一浮現,她剋制不住自己的情緒,迫不及待想知道真相。
然而還未開口,祝秀華如有心電感應般知道她的想法,斬釘截鐵地說:「上一輩的人上一輩的事,不需要你插手。」
說罷,她竟直接掛了電話。
呆呆看著手機,祝顏攥緊方向盤,恍惚許久,失落地開車回了公寓。
一夜輾轉反側,她最終還是沒有撥通私人偵探的電話。
祝秀華千叮萬囑,那麼那人肯定不好對付,盲目地去查,說不定會打草驚蛇,將自己處於險地。
她揉了揉亂糟糟的長髮,赤腳走進盥洗室。
鏡子裡的人睡衣鬆鬆垮垮,頭髮糟亂,面容憔悴,漂亮的眼睛是藏不住的心事。
冷水注滿瓷白的洗臉盆,她愣神片刻,緩緩將臉沉了進去。
冰冷的窒息感令頭腦瞬間清醒些許,祝顏直起身,深呼吸一口氣,又沉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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