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秋菊撿起一塊大石頭丟到石堆：“我娘跟我說，冬天只管貓冬就行，種菜得等開春。”
餘思思拿出菜籽紙包，拆開放在旁邊石板上：
“辦法都是試出來的，我們先把土整平，撒上種子，蓋一層薄土，澆點溫水，看看能不能出苗。”
三個人分工幹活。很快整塊菜地整理完畢。
餘思思抓著菜籽，均勻撒在每一塊土壟上，撒完拿竹耙尖掃一層細土蓋住種子，土不能太厚，不然小苗鑽不出來。
弄完她拎來一桶提前放涼的溫水，順著土壟慢慢澆，把整塊菜地澆透，讓種子周圍泥土保持溼潤。
“不能首接用井水，水太涼，土裡溫度更低，種子更難發芽了。”餘思思澆水的時候跟兩人說。
劉春蓮蹲在邊上，看著水滲進土裡，點頭記下來：“原來還有這種講究，還真不知道。”
李秋菊湊近土層看，看不見菜籽，小聲問：“只蓋這麼薄一層土，夜裡下霜會不會凍壞種子？”
“薄土能保住土裡水分，霜只會落在土表面，凍不到埋在下面的種子，能擋一點寒氣。”
餘思思放下水桶，拍乾淨手上的土，“先等幾天，要是不出苗，我們再想辦法擋風、升溫。”
菜地弄完，三人一起回屋，餘思思準備去試著發豆芽。
露天菜地冬天條件差，不容易出苗，豆芽不一樣。
不用大片土地，不怕外面吹風下霜，只要屋裡溫度穩定，避光，每天按時淋溫水，幾天就能長出豆芽，冬天能當新鮮菜吃。
昨天天去縣城，餘思思特意買了黃豆、綠豆，剛好用來發豆芽。
餘思思拿出兩個洗乾淨、沒有一點油的粗陶大盆，放到炕邊木桌上，倒出豆子挑揀。
把乾癟、有蟲洞、外殼破掉的豆子挑出去，留下完好的，黃豆綠豆分開放，倒溫水浸泡。
李秋菊蹲在桌邊不走，盯著豆子吸水變大，覺得新奇。
“表姐，幹豆子泡水裡，過幾天就能做菜吃？我只見過豆子煮粥、磨豆腐，從沒聽過能發芽。”
“可以的。”餘思思用手撥了撥盆裡的豆子，
“黃豆綠豆都能發，放在不吹風、不見太陽的地方，每天淋溫水保溼，西五天就能長出長芽。
冬天沒有青菜，炒著吃、煮湯、涼拌都合適。”
劉春蓮靠在桌邊，看著盆裡泡著的豆子，開口說道：
“以前過冬，別說青菜，有時候連野菜乾都沒得吃，一整個冬天只能啃雜糧窩頭。
現在安穩住下來，還能自己弄新鮮菜，表姐你也太厲害了，跟著你，日子肯定越來越好。”
餘思思簡單笑了一下，沒多說。自己不過是站在巨人的肩膀上而己。
豆子泡了一整夜，第二天早上全部吸飽水，鼓脹起來，豆皮繃得很緊。
餘思思倒掉盆裡多餘的水，拿洗乾淨的粗棉布，打溼擰乾，蓋在兩個盆上，把陶盆搬到炕屋最裡面避光暖和的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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