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見聲音慌亂的眾人立刻有了主心骨。
李豐年他常年進山,也遇到過野豬,此刻他死死護住身後的家人說道
“女眷都全部退後!野物都怕火,趕緊都拿一根燃燒的柴火、再拿上武器,看能不能用火把野豬嚇跑!
男人們拿好你們的武器,絕不能讓野豬衝過來!”
有了人指揮,眾人雖然心裡慌亂,卻還是下意識按照李豐年的話去做。
舅母嚇得林氏臉色慘白,卻還是摟緊懷裡的安安。
劉春蓮和李秋菊姑嫂倆,一手拿著點燃的火把,一手握緊著菜刀、和木棍,眼睛死死盯著前面的野豬。
李春生、李夏田兩兄弟雖然害怕,還是握緊鋤頭和柴刀站在了最前面。
張氏則快速把年幼的女兒遞到婆婆王氏懷裡,王氏一手抱緊孫女,一手緊緊牽著身邊的小孫子,把兩個孩子護在了自己身後。
安頓好孩子,張氏立刻回身抓起菜刀,舉起手中的火把,看向野豬。
她的丈夫吳長風早己衝在最前面,擋在妻兒身前,將一家人護在身後。
餘思思也強壓下心底的錯亂,連忙彎腰抓起一根燃燒的木棍,站到婦人們中間。
幾支火把連成一片,照亮了漆黑的夜色。
兩頭狂奔的野豬衝到火光前,驟然停下了腳步。
野獸天生怕火,看著眼前的火光它們不向前衝,只是壓低腦袋,不斷髮出兇狠的低吼
蹄子不停刨著腳下的泥土,濺起陣陣塵土,場面瞬間陷入了緊張人獸對峙中。
所有人屏住呼吸,大氣都不敢喘,手心全是冷汗,死死盯著眼前兩頭蓄勢待發的野豬,做好了和野豬決一死戰的準備。
“看樣子這兩頭野豬是餓瘋了,不然不會主動追人。”吳長風壓低聲音,語氣滿是凝重,
“今晚怕是要有一場惡戰。”
“是啊,荒年山裡吃食太少,野獸都餓急了眼,早就不怕人了。”王氏抱著孩子,聲音微微發顫
“千萬別讓它們衝過來,這獠牙撞上,不死也殘。”
李春生緊緊攥著柴刀,手心冒汗,低聲道:“爹,這野豬看著不小,咱們能打得過嗎?”
“不好說,只能拼了!”李豐年眼神銳利,死死盯著野豬,“它們被逼急了,咱們退無可退,只能和這些畜牲拼了!”
就在眾人神經緊繃、以為下一秒就要展開一場惡戰之際,意外來了!
原本死死盯著人群、蓄勢衝鋒的兩頭野豬,忽然猛地轉頭,放棄了眼前的眾人
齊刷刷朝著漆黑的山林深處怒目而視,喉嚨裡發出愈發兇狠、充滿戒備的低吼。
眾人皆是一愣,還沒等眾人反應過來,樹林深處驟然傳出一陣整齊陰冷的狼嚎!
嗷嗚~
。寒發底心、發耳人得聽,夜破刺鳴狼的銳尖厲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