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個迫不得己”餘思思眼神凌厲的瞪著趙青山,她要為原主討一個說法,有些事不該這麼不了了之
“你家有騾車,無法帶上剛生產的我是迫不得己?
你沒有留下一粒米,一口水給月子中的我是迫不得己?
你帶著外室逃荒是迫不得己。”
那外室聽見這話,頓時不樂意了,從一旁擠上前,叉著腰看向餘思思,尖著嗓子嚷嚷
“誰是外室,少在這胡亂攀扯,我和當家的己經落戶在這豐海縣,我現在就是他的妻。你少揪著舊事不放,存心讓當家的難堪。”
“那祝你們百年好合,這輩子,下輩子,下下輩子都鎖死,不要去禍害別人。”餘思思懶得和兩人爭辯
趙青山看見餘思思一副不在乎的樣子,眼神里掠過一絲算計
他仔細打量了餘思思,不但衣著整潔,懷裡孩子養得白白胖胖
身旁李豐年也是穿得有模有樣,一點都不像逃荒的人。
於是趙青山心中打起了小算盤,上前一步,擺出一副委屈可憐的模樣,嘆氣說道:
“思思,是我對不住你,對不住孩子,逃荒這些日子日以來,我總算想著你們母女兩
如今我好不容易遇到你和孩子,咱們終究是原配夫妻,哪裡能說斷就斷?不如你帶著孩子回來,我們一家人好好過日子。”
這話一齣,一旁的外室臉色瞬間鐵青,用力拉扯趙青山胳膊:“當家的,你在說什麼!你讓她回來是想讓我為妾嗎?”
趙青山見外室不悅“你也是我的妻,你們可以做平妻。”
餘思思聽完不禁嗤笑一聲,這人怕不是在想屁吃,先不談她一個現代思想的靈魂不可能和人共侍一夫。
趙青山一家是害死原主的罪魁禍首,她現在只想送走這一家人,讓他們去陪原主。
李豐年聽完趙青山的妄想,護在餘思思身前:“滾,少打思思主意。”
趙青山沒有見過李豐年,不知道李豐年是餘思思等舅舅,恨恨的瞥了一眼李豐年,心底越發嫉妒,陰陽怪氣開口
“我夫妻二人說話,何時輪到外人插嘴。看你這般護著她,莫不是她的姘頭?她一個女人,哪裡能千里迢迢的逃荒,你們倆怕早就不清不楚了。”
這番惡意揣測十分難聽,圍觀百姓議論紛紛,看向餘思思的目光不免多了些探究。
餘思思眼底寒意更甚,不卑不亢出聲回擊:
“如果舅舅也算外人,那請問誰是我的親人,是你這拋妻棄女的渣男嗎?還是你們帶著外室逃荒的一家子。”
路過的人聽到餘思思的話,紛紛明白原委,開始罵趙青山不仁不義
趙青山聽到李豐年是餘思思舅舅時,伸手想去拉扯餘思思的衣袖
“思思,跟我回去吧,咱們好歹夫妻一場,我以後一定好好待你和孩子,你手裡若有銀錢,也拿出來貼補家裡,我和爹孃也好幾日沒吃飯了。”
李豐年首接擋住趙青山伸過來的手,將餘思思護在身後:“滾,再敢攀扯我思思,小心我不客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