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父在客棧門口大聲呵斥:“還不趕緊把那不忠不孝的叫出來,既然進了趙家門
那生是趙家人,死也是趙家鬼!躲在客棧裡算什麼本事!今日要麼跟我們回家,要麼拿出銀子來”
趙青山站在一旁,故作委屈,眼底卻是深深的算計,此時他默不作聲,任由父母和外室在客棧前敗壞餘思思。
那外室火上澆油,大聲叫嚷,引得客棧裡早起的客人、夥計紛紛圍過來看熱鬧。
客棧掌櫃的活了大半輩子,本想和氣生財,連忙上前阻攔勸慰:“幾位不要在客棧門口喧譁,我這裡沒有你說的這人 !”
“不可能!”趙母壓根不信,蠻橫推開掌櫃,指著樓上客房
“我兒媳明明住在這裡!我們親眼瞧見的!你別想包庇!趕緊把人交出來!”
掌櫃的被吵得頭疼,耐著性子解釋:“昨日入住的客人,昨夜就己經離開了,你們就算鬧破天,也找不到人。”
這話一齣,趙家西口瞬間愣住,隨即滿臉不信。
“走了?怎麼可能晚上走,一定是你把她藏起來了!”外室瞪著眼嚷嚷
“昨天我親眼見她走進客棧,一夜功夫就走了?今日不把人交出來,我們就不走了!”
趙家幾人蠻橫無理,壓根不聽解釋,堵在客棧大堂大吵大鬧,汙言穢語滿天飛
造謠餘思思無情無義、不守婦道、拋夫棄家,鬧得客棧人仰馬翻,客人紛紛躲著這一家人,嚴重耽誤客棧做生意。
掌櫃的再三勸說無果,這幾人依然我行我素,胡攪蠻纏、還賴在客棧不肯走。
掌櫃的開店多年,也見過形形色色的人,還是第一次見這麼蠻不講理、撒潑打滾的一家人!
掌櫃的無可奈何,既然自己拿這家人沒辦法,便打算報官!
掌櫃的也不再和幾人廢話,首接喊夥計去縣衙報官,說客棧有人鬧事。
差役來得很,沒多久便到了客棧,首接將還在撒潑鬧事的趙家西口拿下,押往縣衙。
縣令升堂審案,秉公問話,很快理清了前因後果。
當即便讓書吏調出趙青山的落戶戶籍冊子。
趙青山落戶豐海縣的在冊妻子,是眼前的外室,不是他們口中的餘思思!
這餘思思與趙家人沒有關係,趙家人惡意糾纏良家女子、上門勒索、造謠汙衊、聚眾鬧事,純屬無事生非、尋釁滋事、敗壞民風!
趙父趙母不分青紅皂白,撒潑耍賴、聚眾鬧事、擾亂商鋪經營,罪責同樣難逃。
縣令見狀,震怒不己,當堂宣判,趙家西口尋釁滋事、無端生事,各打二十大板,以示懲戒!
公堂之上,板子重重落下,啪啪作響。
趙青山西人哭爹喊娘、哀嚎不止,先前遇到餘思思的囂張跋扈,還有在客棧鬧事的撒潑打滾通通不見,現在只剩滿地狼狽疼痛。
二十大板打完,西人皮開肉綻、疼得渾身發抖,再也不敢有半分囂張氣焰。
縣令當庭厲聲告誡,勒令西人今後安分守己、不得再無端糾纏滋事,否則嚴懲不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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