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書打個工而已,怎麼還要命呢!》第52章 對詩?(2)

作者:祝余公子·1個月前

姜晚心裡一緊,「你認識?」

燕凌飛卻反問:「進去的是什麼人?」

姜晚猶豫了。

要不要告訴他是連雲?

萬一說了,會不會給自己惹麻煩?

燕凌飛雖然看上去比燕凌雲和燕夫人好相處,但他畢竟也是主子。要是他問起來連雲偷了她什麼東西,她怎麼說?說血衣?那不是找死嗎。

她張了張嘴,又閉上。

燕凌飛看著她那副支支吾吾的樣子,唇角勾了勾。這小毛賊,一肚子秘密,肯定又在琢磨怎麼糊弄他。他問這一嘴也就是逗逗她,看著她發慌的樣子好有趣哎!

反正她也不會說實話的,狡猾的丫頭!

他懶得再追問,把酒杯放下,靠在椅背上,慢悠悠地轉著空杯子。

小二這時候敲門進來了,手裡拎著個布袋子,雞兔用油紙包了好幾層,外面又套了一層粗布,扎得嚴嚴實實的。他把布袋子放在桌上,笑著說:「客官,野雞野兔都收拾好了,乾乾淨淨的,您拿好。」

燕凌飛看了姜晚一眼,下巴抬了抬,示意她拿上。

姜晚拎起布袋子,沉甸甸的,少說也有六七斤。她掂了掂,有點無語——

出門也沒個馬車,還要她扛著野雞野兔走回去。這肉吃得也真是不容易啊嗚嗚嗚。

她本來還打算好好逛逛的,買點布做兩件貼身衣裳,再買點針線把襪子補了。現在被連雲的事一攪和,什麼心情都沒了。她拎著布袋子跟在燕凌飛後面下樓,算了,先回去吧,改天再說。

兩人出了酒樓。剛才那個吟詩作對的賣菜婆子已經不見了,街面上還是那麼熱鬧,人來人往的。姜晚拎著布袋子,覺得還有點重,拎一會兒胳膊就酸了。

燕凌飛倒是清閒,披著斗篷走在前頭,步子不急不緩。他相貌實在出眾,路過的大姑娘小媳婦都忍不住偷偷打量著他,有的姑娘紅了臉,跟旁邊的姑娘拉著手說悄悄話。

燕凌飛像是習慣了這樣的情況,路過時眼皮都不抬一下,只自顧自地走著。

姜晚苦哈哈地拎著雞兔跟在後面,看著他那副模樣,忍不住翻白眼。

真是臭屁啊,自己披著兔毛斗篷風流倜儻地凹造型,她扛著東西做苦力,此時她忽然來了靈感,作詩一首——

生活百般滋味,牛馬笑著受罪。

還沒走幾步呢,身後有人喊:「凌飛?」

燕凌飛腳步一頓,回頭。姜晚也跟著回頭一看——

大冷天扇扇子,這不是剛才金鋪的東家是誰!他穿著一身月白長衫,手裡端著那把破扇子,快步追了上來。

他奶奶個腿兒的,原來燕凌飛跟他認識。

金鋪東家幾步走到燕凌飛跟前,笑道:「遠遠瞧著就像你,還真是!你今兒有空出門怎得不去尋我呢?」

燕凌飛似笑非笑地看了姜晚一眼,「出來買點東西。太冷了,這就回了。」

姜晚縮在燕凌飛身後,露出個毛茸茸的腦袋,恨不得把自己藏起來。金鋪東家順著燕凌飛的視線看到了她,眼睛一亮,扇子在掌心一拍:「呀!這是你的丫鬟嗎?」

」。呢裡子鋪我在還剛剛

」……「:晚姜

。你謝謝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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