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凌飛的笑意淡了些,鬆開她,語氣恢復了平時的漫不經心:「你現在進去就是找死。」
姜晚轉過身,月光下他的臉半明半暗,看不清表情。
「那我也得拿。」她說。
燕凌飛看了她一眼,忽然邁步往外走。
「你去哪?」姜晚愣住。
他的聲音從前面飄過來,「你不是要拿東西?」
「先帶我去你那兒坐坐。」
姜晚:「……」
這好像不太合適。
可燕凌飛不知抽什麼風,像尾巴一樣甩不掉。她走快,他跟快;她放慢,他也放慢,始終隔著三五步的距離。
她終於忍不住停下來,回頭瞪他:「你到底要跟我到什麼時候?」
燕凌飛靠在巷口的牆上,月光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長。他雙手抱胸,似笑非笑地看著她,漫不經心地說:「爺高興。」
姜晚深吸一口氣,只能轉身繼續走。
算了,反正她原本也是想找燕凌飛,如今人就在面前,他願意跟就跟吧。
奉齊會的事……早晚也瞞不住。
布莊到了。
後院的門虛掩著,她推門進去,正要反手關上,一隻骨節分明的手已經撐在了門板上,輕輕一推,門又開了。燕凌飛堂而皇之地走了進來,像逛自己家後花園一樣自在。
「你跟我來這裡很危險,還是回去吧。」姜晚壓低聲音對燕凌飛說道。
燕凌飛冷嗤一聲,
「東西不要了?」
姜晚怔住。
「你知道我丟的東西在哪?」
「靖王府。」燕凌飛說,「靖王的人從連雲身上搜走的。」
姜晚心下一沉。
這個傢伙!果然什麼都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