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人笑嘻嘻地分了錢票，並沒問顧杉得了多少。
看到小院裡的情景，他們早就熄滅了一切不好的心思。
混社會也有好處，至少知道，有些人儘量結交，結交不了也千萬不能得罪，而顧杉就屬於這一類。
烤鴨三隻，一人半隻，還有三隻，一人打包半隻。
不是不想多買，是全聚德不賣。
物資緊張，鴨子也不太夠，一桌就點十二隻，真得太多。
不過這頓飯，六人還是吃得滿嘴流油。
顧杉也從他們口中得知了後面的情況。
和顧杉猜測得一樣，一群小偷都沒說髒物的情況，只是被抬出來的老頭嘴裡一直唸叨：“不講武德，不講武德。”
估摸著是老頭本以為是黑吃黑，結果卻是白加黑，有點破防。
吃過飯，和蔡新明等人分開，顧杉並沒有著急去找華師傅。
錢有了，還得找個出處。
別人不知道，顧杉很清楚，以九十五號院那幫人的德性，不舉報都對不起他們禽獸的名號。
這事也簡單，去黑市找負責人，那裡絕對有收購憑證。
洗錢嘛，什麼時代都有。
只是顧杉還不知道，此時，白七爺已經按照他的說辭，派了人給華師傅送了一千塊錢，擔心舉報也是五六年之後的事。
顧杉隨便找了個廢舊院子，就鑽進了空間，開始整理今天的勞動所得。
錢還有一千六百多，手錶四塊，照相機兩臺，膠捲一盒，還有票據若干，衣服若干，金銀玉器若干。
想到明年下半年就開始進入三年自然災害，必須提前儲存糧食。
一個人一天三斤糧食，浪費點一個月就是一百斤，一年就是一千二百斤。
有隨身空間，一半種地，畝產三百斤算，一年兩季，好似也不用愁。
關鍵是搞到糧種，還有各種牲畜家禽。
缺什麼都不能缺肉。
不過，如果再喂家禽的話，糧食好像又有點緊張。
看來，趁著自己有時間，獵物也都沒躲進深山，確實有必要走一趟。
折騰到八九點，顧杉倒頭就睡，一覺就到了後半夜。
跟隨著馬路上鬼鬼祟祟的人影，他很容易就找到了黑市。
打聽了一下，果然有收購憑據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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